非典型睡J (第2/3页)

 他讨厌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他讨厌自己的身体背叛他，明明在害怕，明明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逃离，可那个地方却在她的手里可耻地硬了起来。药效让血液翻涌，将恐惧与快感搅拌在一起，灌进他的四肢百骸，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凌辱还是被给予。

    秦枫婉的手指继续向下。

    她摸索到了那个从未被善意触碰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霍琛猛地睁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不——！”他嘶吼出声，声音几乎变了调，“别碰那里——求你了……别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，腿用力蹬踹，髋部疯狂地扭动着想要躲开她的触碰。那些被锁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锈蚀的铁链、塞满异物的后xue、混合着血和jingye的肮脏地面，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，无声无息地滑进鬓角的头发里。

    可秦枫婉没有停。

    她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，手指固执地探向那个他拼命守护的禁区。她不知道那里藏着什么，梦中的她只知道要去。要去探索，要去占有，要去将这个人完全打开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触到了那个紧闭的入口。

    霍琛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秦枫婉的手指蘸着从他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，缓缓抵了进去。一根手指，仅仅是第一根，霍琛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落下去，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太紧了。

    紧得几乎容纳不下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秦枫婉在梦里皱着眉，似乎对这个阻碍感到不满。她将手指往里推，不容拒绝地撑开那些剧烈收缩的肌rou，一点点深入他的体内。霍琛的指甲嵌进了自己的掌心，整个人蜷缩又展开，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，徒劳地颤动着。

    他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那个地方从十一岁起就只沾染过暴力、血腥和屈辱。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尖叫和眼泪，每一次插入都是对他尊严的践踏。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人触碰那里，他以为那些伤痕会随着时间长成一道谁都无法攻破的城墙。

    可此刻，秦枫婉的手指正一寸一寸地侵入那个他从不敢示人的角落，用完全不同的方式，温柔、耐心、甚至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一点点进入。

    这比暴力更令他崩溃。

    因为暴力让他知道如何憎恨，可温柔让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。

    秦枫婉的第二根手指也滑了进去。

    霍琛的呼吸断了一拍，随即变成急促的喘息。她的手指在他的体内缓缓抽送，探索着那些他从未向任何人开放过的区域。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，可她的手知道，她微微弯起指节，在某一点上轻轻一按。

    霍琛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！”

    那声呻吟从他嘴里溢出来的时候，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他的声音。带着哭腔，带着颤栗，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——快感。

    那层他一直死死攥着的防线，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了。

    药效与快感像两股汹涌的潮水交汇在一起，将他整个人淹没。他的脑子开始发昏，眼前一片模糊，意识被搅成一锅粥。他开始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乐，分不清自己是在被侵犯还是在被取悦，分不清压在他身上的到底是施暴者还是拯救者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动作。

    髋部微微抬起，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。后xue的肌rou不再僵硬地抗拒，而是开始主动收缩、吮吸，像一张贪婪的嘴，将她往里引。他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，他最后的理智已经被蚕食殆尽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着这个残破的躯体。

    秦枫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。

    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她在他的体内进出，指腹碾过那一点的时候，霍琛的腰剧烈地颤了一下，前端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，溅在她的手背上和腹部。他的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痕迹，整个人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，浑身痉挛着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哽咽和呻吟。

    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她的手指来来回回地cao弄着他，将他整个人拆成碎片又拼起来，再拆碎，再拼起来。那些被层层封印的伤疤被她的手指一下下撬开，露出底下鲜红的、从未愈合过的血rou。

    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，像一把双刃刀，将他剖成两半。

    夜很长。

    秦枫婉的梦也很长。

    她在梦里翻来覆去地探索着这具身体，指jianian了他一次又一次。霍琛在她的手指下射了不知道多少回，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，只能徒劳地痉挛，前端渗出一些清亮的液体，混着汗水、泪水和他的呜咽，浸湿了大半张床单。

    他晕过去的时候，外面的天已经泛了鱼肚白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画面停留在秦枫婉的手指缓缓抽离他的体内，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。霍琛的眼皮再也撑不住了，像一只被彻底拆解过的玩偶，陷进床垫里，背对着她，蜷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他的身上全是红痕，指印、吻痕、汗渍、精斑，交错在一起，他光裸的脊背上布满了旧疤痕，那些疤痕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，像是一张被揉皱后又展平的纸。

    秦枫婉在清晨的阳光里醒来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，伸了个懒腰，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。梦里那些荒唐的片段像是退潮的海水一样从她脑海里缓缓退去。

    她梦见自己压着一个人，梦见自己把手伸进了一个不该伸的地方，梦见那个人的喘息和呻吟，还有他哭红的眼角。

    她想，自己大概是太久没有谈恋爱了，居然做这种没羞没臊的春梦。

    她揉了揉眼睛，从床上坐起来，然后——

    她看到了身边赤身裸体蜷缩成一团的霍琛。

    秦枫婉的大脑当场宕机。

    她愣了整整十秒钟，目光从霍琛布满红痕的脊背上缓缓下移，掠过那些交错的手指印、吻痕、还有腰侧明显的抓痕，最后落在了掀开一角的被子上，那里有一滩还没有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