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内炖 (第1/3页)

    肾脏在更深处，一对红褐色的巨大蚕豆安静地躺在后腹壁的脂肪囊内，表面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纤维膜。大厨用手指勾住肾蒂，把左肾轻轻提出来，肾盂里还残留着一点淡黄色的尿液。

    “不错，肾上腺饱满有光泽。”他掐了掐顶端附着的那团半月形的金黄色腺体。

    肾上腺被揉捏的瞬间，阿木眼前炸开一片白光，像被电击器直接顶在guitou上。他浑身颤抖，腹腔里残留的血水被震得荡起涟漪。鼓胀的膀胱和被金属棒堵死的yinjing一起剧烈跳动，guitou涨得几乎透明，却什么都射不出来，只有一股灼热的空虚从尿道一路烧到大脑。

    大厨看着他抽搐的残躯，笑道：“这孩子这么敏感，荷尔蒙水平一定高得惊人。大补啊。”

    肾脏的处理更为精细。大厨先用细针管精准地从肾蒂处刺入，抽干肾盂里残留的尿液，然后再用另一只针管抽取特制的去腥料汁注入。料汁被缓慢推入肾盂，冰凉的液体在柔软器官内部扩散，阿木的腰立刻绷直，仿佛自己的腰窝深处被冰水灌满，下半身直至已是幻肢的脚趾都掠过一阵过电般的麻。

    接着，锋利的刀尖在肾脏光滑的表面划出无数道细密交叉的网状裂缝，刀口仅及皮质，露出底下颜色略深的髓质。辣椒油被仔细涂抹上去，渗入每一条裂缝，带来火辣辣的刺痛。

    对于右肾，大厨如法炮制。然后他用细长的钢签插入肾实质，将两颗腌制好的肾连带肾上腺的小小凸起一块儿举到腹腔上方。助手拿来喷枪点燃。

    “轰——！”

    幽蓝的高温火舌如同死神的亲吻，呼啸着舔舐上涂抹了辣椒油的肾脏表面。

    剧烈的灼痛瞬间集中爆发，比油炸更尖锐，比铁板更直接。阿木的惨叫冲破天际，变成一种嘶哑的咆哮。肾脏表面很快焦化收缩，裂缝处渗出混着酱汁的血水，立刻被火舌舔干。辣椒油在高温下沸腾，进一步刺激着切口。但比这更致命的，是火焰不可避免地炙烤到了紧贴肾脏上极的肾上腺。

    那对小小的、金黄色的腺体，在高温的直接灼烧下，仅仅坚持了几秒钟。

    “噗嗤……”

    极其轻微，但在阿木听来却震耳欲聋的破裂声。紧接着，无法用语言形容的、海啸般的化学洪流从破裂的肾上腺中疯狂倾泻入他的血液循环。

    这不是药物模拟的快感，这是他的生命系统在毁灭边缘释放出的最原始最狂暴的本能冲击。极致的痛苦还在继续，火焰还在灼烧他的肾，但另一股纯粹、猛烈、压倒一切的欣快感粗暴地碾过了所有痛觉神经。阿木的瞳孔扩张到极致，视野被一片炫目的白光吞噬。所有声音都离他远去，只剩尖锐的高频耳鸣。他心跳如擂鼓，全身血管鼓胀到几乎要裂开，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，残存的每一块肌rou、每一根肌腱都绷紧到近乎断裂，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、剧烈地痉挛，连被剥开的腹肌都在他身体的两侧无助地跳动。

    这不是普通的性高潮。这是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、爆炸，灵魂被抛上云霄又砸入地狱的终极释放。尿道里的金属棒被前所未有的收缩力挤压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一股带着血丝的jingye被硬生生挤出来，顺着yinjing往下淌。他大张着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有剧烈倒气时喉咙里拉风箱般的嘶响。口水、眼泪、鼻涕完全失禁，混合着流下。

    喷枪适时移开。两颗肾脏表面覆盖着一层焦香酥脆的辣油壳，内部却因注射了酱汁而保持了五分熟的鲜嫩多汁。它们被热气腾腾地放回后腹壁时，阿木仍在无法平息的高潮余波中剧烈颤抖，意识漂浮在剧痛与极乐的混沌边缘。

    胃囊的处理，是从一场特殊的仪式开始的。

    大厨退后一步，向台下的宾客微微躬身。“现在，请允许我向各位介绍本道主菜的核心调味环节。”他略带兴奋的声音传遍寂静的大厅，“稚嫩的青春肌体，需要纯粹的生命精华来唤醒与中和。接下来，就仰仗各位贵宾，为我们的少年寿星，注入这独一无二、充满活力的‘高汤底料’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前排的灯光骤然调亮，精准地打在阿木那张被泪水、唾液和恐惧浸透的脸上。他的下颌被橡胶口塞强行撑开到一个近乎脱臼的角度，粉红色的软腭、颤抖的舌根、以及更深处隐约可见的喉头入口，全都暴露无遗。因为持续的哭泣和干呕，喉头微微红肿，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一下下蠕动。

    看台上的三十名特别嘉宾早已按捺不住。他们都支付了高额的特别费用，此刻排成一列走上前来，纷纷用手搓着胯部，跃跃欲试。空气里立刻混入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，汗臭、麝香、烟草，混着之前烹饪四肢和内脏的rou香，腐败又yin靡。

    第一个男人走上台时，阿木的瞳孔猛地收缩。那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好奇、贪婪与残忍的兴奋。他毫不掩饰地解开裤扣，释放出早已勃起的性器，顶端已经渗出清亮的黏液。他走到阿木头顶的位置，居高临下俯视这张被迫大张、无助求饶的嘴，又瞥了一眼少年完全敞开、内脏历历在目的腹腔，以及已然烹饪完毕、散发出诱人香气的四肢，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小家伙，别怕，”男人的声音低哑，“给你点好东西尝尝。”

    冰凉的、带着陌生体味的guitou抵上了阿木的嘴唇，粗暴地撬开本就无法闭合的牙关，碾压过敏感的上颚，径直向喉咙深处捅去。

    “呜——！呕……！”

    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引爆了阿木的吞咽反射。喉头剧烈痉挛，试图闭合，将入侵者拒之门外。但口塞和男人的力量让他所有的抵抗都徒劳无功。guitou强硬地顶开了喉口括约肌，挤进了那从未被如此深入侵犯过的狭窄食道入口。

    深喉。真正的、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