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血杨家将_第7章桀骜不驯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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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7章桀骜不驯 (第2/3页)

汴梁自立为大梁王,广纳贤才,意yu攻灭并州李克用。李克用虽有李存孝,但其余十二太保皆是庸碌之辈。若衮儿投身大梁,借虎豹之力,以王师之威讨伐逆贼,要擒杀李存孝,岂非顺理成章?」

    夏书棋沉Y道:「计是好计,只怕投效无门,受人冷落。」

    金良祖长笑一声,神sE自若:「我胞弟金圣祖,现居汴梁镇殿将军之职。我且修书一封,荐衮儿前去。朱温求贤若渴,见此英才,定当重用。」

    杨衮听罢,深觉此乃建功立业之机。他归房告知玉荣,玉荣虽有不舍,却亦是通情达理的帼帼X情,当即为夫君收拾行囊,备齐盘缠。当晚夫妻对坐,残灯摇曳,诉不尽的离愁别绪,道不完的万千珍重。

    次日天明,杨衮辞别娇妻与二老,扳鞍上马,一骑绝尘,直取汴梁而去。

    到了汴梁城内,杨衮径投金府。金圣祖听闻是兄长的nV婿到了,赶忙出迎。入得正厅,杨衮施礼完毕,呈上书信。金圣祖展信读罢,上下打量杨衮,见他英气B0发,不由赞道:「贤婿来得正是时候!梁王正C演兵马,yu取太原、长安,急缺良将。你且在府内歇息,明日我便领你上殿面圣。」

    翌日,金圣祖领杨衮来到武营殿。安顿杨衮在殿外候旨,金圣祖只身入殿,参拜朱温。

    朱温高坐龙椅,沉声问道:「金Ai卿,近来C练军兵,成效几何?」

    金圣祖拱手答道:「回禀主公,兵贵JiNg而不贵多。现下军容虽盛,但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。主公麾下战将虽众,却少有一人力敌万夫的虎将。若要强取太原,对付那李存孝,恐怕要费一番周折。」

    朱温闻言,面露忧sE:「Ai卿所言极是,奈何此等虎将,可遇而不可求啊。」

    金圣祖微微一笑,顺势奏道:「臣有一人,yu举荐给主公。」

    「哦?」朱温身子微前倾,「快言此人是谁?」

    金圣祖神sE恭谨,朗声道:「此人乃臣胞兄金良祖的乘龙快婿,名唤杨衮。此子乃金刀杨会之後,飞枪手夏书棋的高徒,更兼修我兄长的走线铜锤。今年方及弱冠,枪艺JiNg湛,锤法出众,实乃罕见的文武全才。」

    朱温听罢,眉宇间愁云尽散,转忧为喜,拊掌大笑:「名将之後,英雄之徒,高人之婿!这般三老的绝学竟集於一身,当真是一块无双美玉!快,传杨衮入殿,孤要亲眼一睹少年英雄的风采!」

    金圣祖领旨谢恩,趋步出殿,不多时便带着杨衮步入汉白玉阶。杨衮初登大选,却无半分局促,他步履稳健,行至御前躬身下拜。

    大梁王朱温高坐於九龙金椅之上,眯起细目打量。只见殿下这少年不过二十岁上下,剑眉星目,顾盼生辉,虽只着一身简练的皂sE短靠,却难掩浑身那GU子冲天锐气。朱温自诩阅人无数,此刻心中亦是不禁暗赞:「好一个雄姿英发的少年郎!若教他披挂齐整,持枪跨马,纵是那当年长坂坡的赵子龙复生,怕也不过如此。」

    朱温心中大悦,身子前倾,朗声道:「杨衮,听闻你身兼数家绝艺,且练几招枪法、锤法,教孤王一开眼界!」

    金圣祖当即命左右从兵刃架上取来一杆点钢枪与一对走线铜锤。杨衮接过兵刃,也不推辞,在大殿阔处拉开架势。但见长枪刺出,如银龙出洞,寒芒点点,带起阵阵破空之声;紧接着他撤枪换锤,那两枚铜锤在其指间宛若活物,丝线吞吐间,锤头呼啸回旋,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杨衮收招立定,气不涌出,sE不改常。朱温看得目眩神迷,猛地拊掌大叫:「好!果真是英雄出少年!」随即面sE一肃,威严道:「杨衮听封!」

    杨衮当即撩袍跪倒。朱温大声道:「孤王封你为五营统领之职,拨付JiNg兵,随阵听调。」

    「谢主公厚恩!」杨衮磕头谢恩,起身立於一侧,心中暗道:「这汴梁城的官位,倒真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。」

    朱温看着他这一身布衣,又皱眉问道:「杨统领,你可备有趁手的铠甲与战马?」

    杨衮本个实诚汉子,正yu答说自家存有,却见一旁的金圣祖频频递来眼sE,眉头微蹙,右手在袖中轻轻一按。杨衮心领神会,朱温早年追随h巢,後又降唐,搜刮的奇珍异宝、神驹名甲不知凡几,这些赏赐不要白不要。他遂抱拳道:「末将草莽出身,随身只有这几件粗布短衣,并无像样的甲胄坐骑。」

    朱温闻言大笑道:「无甲无马,何以为将?孤赐你凤翅盔一顶,h金甲一副,再赐你日行千里、夜走八百的烈炎驹一匹!明日校军场点卯C练,你要按时到场。一来教众将识得我大梁名将;二来,你务必使出浑身解数,替孤王抖一抖威风!教天下人都知道,孤王麾下亦有李存孝般的万人敌!哈哈哈哈!」

    杨衮领了封赏,谢辞出g0ng,随金圣祖回府赴宴。酒过三巡,杨衮想起临行前家父杨会的千叮万嘱,不禁放下酒盏,正sE问道:「叔父,家父常教导小婿,男儿立世,当择明君而事。不知这梁王朱温,其人品X究竟如何?」

    此言一出,金圣祖神sE大变。他先是屏退左右,待家将奴仆尽皆退出厅外,方才长叹一声,神sE颓然:「贤婿,朱温此人……咳,说来话长。我在此处出仕,亦不过是乱世求生,绝非长久之计。」

    杨衮一惊,按剑追问:「叔父何出此言?」

    金圣祖压低声音,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愤懑:「朱温本名朱三,乃是砀山一不逞之徒。此人朝秦暮楚,先从反贼h巢,得势後反戈降唐,僖宗赐名全忠,他却包藏祸心,最终篡唐立梁。其为人1N残暴,不如犬马。他入长安时掠尽後g0ng,连唐僖宗的胞妹亦不放过;更荒谬者,他竟连自家的儿媳亦要霸占,引得张氏、王氏二nV为争风吃醋闹得满城风雨。朝中老臣背後皆唤他禽兽朱三,若非迫於其y威,谁愿为这等贼子效力?」

    杨衮听得目瞪口呆,额角青筋暴起,只觉一GU凉气从脚底直窜顶门。他愤然推案而起,咬牙道:「我杨衮堂堂名门之後,竟投了这等无耻小人!世人若知,岂不骂我与禽兽同谋?」

    金圣祖见他X起,忙一把拽住他的衣袖,神情严峻地叮嘱道:「贤婿噤声!你岳父在信中言你X情如火,此乃身家X命攸关之事,万不可莽撞。朱温疑心极重,耳目遍布全城,若有一言走漏,你我皆Si无葬身之地。如今天下大乱,名主难寻,你既已受封,且先在此栖身,待得时机成熟,你我再另寻明主不迟。」

    杨衮听罢,虽心中仍似滚油浇心一般难受,却也知叔父所言是理。他深x1一口气,拱手道:「叔父放心,小婿省得。」说罢,他告辞归营,步入营房,望着案上那身金灿灿的h金甲,心中却觉沉重如铅。

    杨衮推门步入寝帐,只觉x中那一团名为「愤懑」的烈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作痛。他本想依照金圣祖的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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