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徒的献祭_酹江月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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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酹江月 (第2/5页)

应深被迫仰着头。

    纤细脆弱的脖颈绷出一道近乎濒死般的弧线。

    可那双眼睛里,却看不见半点恐惧,只有浓得发烫的爱欲。

    以及一种近乎卑微的痴迷。

    她缓缓伸出舌尖。

    带着一种危险而色气的妩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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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极轻地舔过贺刚虎口处那层粗粝老茧。温热柔软的触感,像电流般窜过神经。

    她吐息如兰。声音却偏偏带着挑衅般的缠绵:

    “贺先生……您别生气嘛……是不是因为……我弄脏了您的‘理想型’?”

    她眨了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
    语气竟近乎撒娇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嘛……您别不要我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我不介意三个人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能留在您身边……无论是什么身份,我都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她甚至主动将脸更深地贴向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像一只甘愿被驯服的疯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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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您也看见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真的……可以把你们都伺候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畜生!”

    贺刚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腥味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喜欢那种’弄死你’、’有病’的男人吗?”

    他猛地揪住女人的后颈,也不管她是否吃疼,双眼由于极度的愤怒而布满血丝,闪过一丝自己也不易察觉的醋意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就成全你。”

    他动作粗暴猛地打开后座的车门,像提着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幼兽,将那具温软的身体狠狠掼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嘭!”

    应深的后背撞在真皮座椅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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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真丝裙摆凌乱地堆叠在大腿根部,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,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贺刚绕过车头,带着一身肃杀之气坐进驾驶位。

    随着发动机一声低沉的轰鸣,他重新启动了车子。

    一路上,贺刚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他双手死死扣住方向盘,由于过度用力,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。

    车窗外的灯火逐渐稀疏,繁华的市区被甩在身后。

    贺刚再次将车驶向郊外,甚至比白天的钓鱼场更深、更远。

    ——应深望着男人冷峻而紧绷的后脑,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。

    仿佛这才是贺刚真正意义上的“周末”。

    离群、沉默、孤独,像头终于脱离牢笼、回到荒野的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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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应深坐在后座,唇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小时的疾驰,公路上再次失去了路灯的踪迹。

    这一次,没有林悦,没有任何旁观者。

    只有他们两人,在这沉寂如铁的黑暗中并肩深入。

    车轮碾过碎石路,发出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的闷响,在寂静夜色里显得格外惊心。

    这种荒僻的体感,极像那些被时间遗忘的荒村。

    四周是半人高的枯草。几间坍塌的石屋在月光下像沉默的墓碑般伏在那里。

    不远处隐约传来水浪拍岸的声音。

    在这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,根本分不清那究竟是湖泊,海岸还是深渊。

    应深静静望着窗外荒凉的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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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内心却是一片近乎病态的宁静。

    只要是贺刚带他来的地方,即便是要把他抛尸野外,他也会心甘情愿地递上那把刀。

    只要是他想要她做的,哪怕是下地狱,她也会提着裙摆优雅前行。

    “嘎吱——”

    越野车猛地刹停。

    车头两盏近灯幽幽亮着,惨白的光束照亮前方大片疯长的杂草。

    贺刚熄了火,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唯有引擎冷却时发出的细微金属声,在黑暗里轻轻震颤。

    他缓缓转过头。

    阴沉的目光穿过座椅间的缝隙,死死锁在女人那张即便隐没在黑暗中,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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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下车。”

    贺刚的声音低得可怕。

    那并非单纯的愤怒。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,近乎变态般平静的危险。

    应深很听话地推开车门。

    细长的高跟鞋踩进冰冷潮湿的泥土与杂草中。

    夜风掠过。

    真丝裙摆在荒野的微风里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她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。

    只知道这里没有那个名为林悦的阳光,只有泥土的芬芳与死亡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应深缓缓朝贺刚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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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男人站在车灯边缘,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,眼神冷得骇人。

    那种冷漠,甚至比暴怒更加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应深心口轻轻一颤。

    她最怕的,从来不是贺刚发火。而是这种像彻底厌弃了她般的冷淡。

    她知道。

    今天在渔场,自己已经越界太多,擅自闯进了他和林悦之间。

    擅自撕开了他维持体面的遮羞布。

    可她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搞不清楚贺刚的事情太多了,恐惧被抛弃的情绪和不安,早已大过了一切。

    走到男人面前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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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应深像是本能般,缓缓抬起手。

    她主动褪下了深紫色长裙的肩带,真丝布料顺着她雪白圆润的肩头一点点滑落。

    最终堆叠在细跟高跟鞋边。

    女人竟像个最卑微下贱的娼妓般。

    熟练、顺从、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讨好。

    一步步走到她的“神”面前。

    而那件长裙之下——

    竟藏着一套性感至极的豹纹镂空内衣。

    纤细柔软的腰肢被黑色绑带勒得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丰满饱胀的胸脯几乎呼之欲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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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浑圆丰翘的臀线被极细的丁字布料肆无忌惮地勾勒出来。

    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夜色里,像某种危险又艳丽的毒物。

    显然,她早在渔场时,就已经迫不及待想将这副模样献给他看。

    那极细的丝质绑带,与近乎透明的布料,毫不遮掩地描摹着她这具堪称神迹般的顶级躯体。

    在这片压抑荒凉的黑暗里,这抹刺眼的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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