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徒的献祭_Te Last Waltz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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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Te Last Waltz (第1/6页)

    情趣旅馆中央那只宽大的浴缸里,水汽氤氲,灯影昏黄。

    贺刚面无表情地坐在温热的水中,像一尊拒绝被供奉的黑色石像。

    他沉默地任由女人那具充满人造美感、却又guntang得惊人的身体,一次又一次贴上来纠缠、磨蹭、索吻。

    应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——

    老爷的身体,对“女人”早已不只是勉强适应。

    她甚至能清晰地观察到他肌rou放松的弧度、呼吸变沉的频率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,在享受这副“女人”的伺候。

    而应深,从来都是贪婪的。

    她从不满足于被允许靠近,她永远还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于是,她终于还是不顾贺刚那道危险的底线,壮着胆子,带着几乎压不住的颤音,小心地问:

    “贺先生……让我帮您……泄火,好吗?”

    应深缓缓仰起脸。

    那双原本锋利妖艳的眼线,早已被水汽晕染得微微模糊,眼底却盛满了一种近乎生理性坏掉的饥渴。

    她像个在沙漠里暴晒了三天三夜、濒临脱水的囚徒。

    而贺刚——

    是她眼中唯一的绿洲。

    她半跪在水里,理智早已随着昏黄灯光一起焚烧殆尽。

    她双手交叠,将那对傲人的雪白向中间狠狠并拢,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。

    随后,她颤抖着托举起这片紧实的娇嫩,带着凌乱的呼吸,迫切地迎向那处让她朝思暮想的坚硬。

    她几乎是不顾一切地俯下身。

    试图用这副被刀子、针线与欲望重新缝补出来的身体,去承载他的暴戾。

    然而——

    就在那抹温热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。

    贺刚毫无预兆地站起身。

    只沉默地跨出浴缸,扯过一旁那件冷硬的深色浴袍,披在肩上。

    “贺先生!”

    应深脸色骤然发白。

    那种被骤然抽离、被抛弃般的恐惧,瞬间压倒了所有情欲。

    她甚至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,狼狈地从浴缸里跌撞着爬出来,湿漉漉地跪在贺刚脚边,十指死死抓住他浴袍的下摆。

    “贺先生,我不敢了……我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声音发抖,几乎带着哭腔:

    “求您别走……您要我干什么都行。我听话,我什么都听您的……当条狗、当个影子、当个随叫随到的鸡都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求您……别不要我。”

    她跪在冰冷地板上,湿透的长发贴着肩颈,那副样子卑微得近乎可怜。

    可贺刚依旧沉静如渊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深得看不见底,像一片没有温度的死海。

    应深见他没有离开。终于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,小心翼翼地抖着手,近乎讨好地牵引着他坐回床边。

    她像是生怕这位“老爷”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那轻薄的衣物,逃似地走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片刻后。

    浴室门被重新推开。

    应深裹着洁白的浴袍,湿发被毛巾细致地缠起,宛如一朵在污泥中强行洗净的芙蓉。

    水汽熏红了她的脸颊,那种惊心动魄的艳丽与刚才卑微的模样形成了极端的反差。

    贺刚微微抬眼。

    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、却无法掩饰的惊艳。但他的神情依旧冷硬,没有半点松动。

    应深像是察觉到了那一瞬的变化。

    她立刻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温水,缓缓走到他身边坐下。她贴着他的身侧,将玻璃杯轻轻抵到贺刚唇边,动作温顺得近乎喂哺。

    “贺先生……泡完澡,补充水分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轻得像是在试探,试探他是不是还在生气。

    在贺刚面前,应深永远卑微得可怕。

    哪怕被拒绝、被推开、被晾在地狱边缘,她第一反应,也仍旧是去哄他、安抚他、消解他的怒气。

    她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,目光深情又充满爱欲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仿佛只要贺刚愿意喝下这一口水,她就是立刻死在这里,也心甘情愿。

    贺刚沉默地盯着她那双桃花眼许久。

    最终,他竟真的低下头,就着她的手,缓缓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仅仅只是这样一个动作,却让应深整颗心都狠狠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因为这代表——他没有彻底推开她。

    可贺刚自己却清楚。

    眼前这个女人,身上充斥着太多让他灵魂发颤的、“应深”的碎片。

    那种黏腻到令人窒息的依恋,那种不要命般的深情,甚至连呼吸频率,都像得让他心惊。

    应深见他喝了,终于像松了一口气般,整个人软软地偎进了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像一截终于找到腐烂根系的断木。

    她或许不知道的是——

    贺刚几乎是赌上了所有,把自己架在了火上烤。

    每一次望向她时,他眼底都会闪过一丝极其隐晦、却近乎撕裂般的挣扎。

    “贺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应深带着那种湿漉漉、黏腻到近乎病态的爱意,低低唤着他。

    “您说您这身皮rou……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?”

    她细长柔软的手指,轻轻划过他浴袍下结实的胸膛。

    “您知不知道我这七天,几乎每一秒想您想得快疯掉了。您说我是不是坏掉了?离开您,我真的活不下去了…….”

    她仰着脸。

    那双原本锋利妖异的桃花眼,此刻却像是在望着这荒凉世界里唯一的锚点。

    里面盛满了极致的丧志、崇拜,以及彻底疯掉般的依恋。

    贺刚依旧沉默,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被精雕细琢过的身体。

    内心却正在经历一场人格底线与原始欲望之间,惨烈到近乎血rou横飞的厮杀。

    “贺先生……您好狠心……”

    女人低低呢喃。

    而她眼底最后一丝理智,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熄灭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癫狂快意。

    下一秒,她猛地攀上贺刚宽阔、布满旧伤的肩膀,双臂如同濒死藤蔓般死死缠住他。

    由于过度用力,她指甲甚至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,硬生生抓出数道刺眼的血痕。

    她开始疯狂且毫无章法地亲吻着贺刚的下颌与喉结,动作粗鲁得带出了一股野蛮而绝望的掠夺感。

    她像个在荒原戈壁里渴得快要疯掉的囚徒,不顾一切地在贺刚这口枯井里吮吸、索取。

    每一次混乱的亲吻,每一寸带血的撕咬。

    都裹挟着一种近乎惨烈的执念——

    求您记住我。

    哪怕只记住这块皮rou也好。

    这种极度的色情中夹杂着极致的卑微,让贺刚额角的青筋随之剧烈跳动。

    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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