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世界都在拒绝劣等受_江寻阳的底s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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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江寻阳的底s (第1/3页)

    仇灼去卫生间纯属是生理需求,他没想到能遇上主角受——江草。

    奇了怪了,这是每个NPC都有固定刷怪场景?怎么老在厕所遇上江草?

    江草还是那副任人宰割的窝囊样子,总之在仇灼眼里是这样。

    含胸驼背、目光闪躲、骨rou如柴、面容普通、声音细弱。

    当然,大约在sao扰江草的人眼中,是含羞带怯、弱柳扶风、慢声细语、盈盈一握。

    “先生!您别这样!!”

    即使被sao扰,江草的反击也是那么轻柔,他想推开来人,却更像是在他胸前欲拒还迎的抚摸。眼眶含泪,拒绝却也飘忽不定,到像嗔怪。

    这会儿卫生间没什么人,大家都找好位子等着拍卖会开始,作为服务生的江草被个混不忌的二世祖堵在走廊尽头sao扰。

    其实仇灼在洗手时就听到吵闹,但那会儿他在判断时江草真被sao扰了还是这是江草攀上豪门计划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如果是后者,何必坏人家好事呢?

    但后来,他不能置身事外了,因为江草挣脱那人的手跑开,却弄错方向冲进卫生间,也就直直和仇灼撞上。

    看着哭泣的江草跑进卫生间那副惊诧自己跑错路的模样,仇灼不觉得“娇憨”和“可爱”,只觉得他像个傻逼。摆在他面前一共两条路,一个是看着就清清楚楚写着卫生间指示灯牌的死胡同方向,一个是大厅灯火通明的方向,这也能错?

    “仇….仇少!!”

    江草没想到能跑错,也没想到能遇上仇灼。

    “仇少”这个称呼叫的仇灼鸡皮疙瘩都浮现一层,简直就是幼稚角色扮演中才会出现如此中二病的称呼。即使这段时间不少人这么叫他,仇灼依旧接受不能。

    尤其是这声称呼被江草饱含了看到救世主欣喜和撒娇般的轻软。

    这会儿,外面的二世祖也赶来了。

    “sao货!!还往卫生间跑?!怎么,想搞点刺激的?!”

    二世祖嘴上也不把门,脏话荤话往外冒,但后半句话真是他的真心实意,毕竟正常人不会在此刻舍弃灯火通明的大厅而逃向卫生间,看起来就是很心机的小把戏。

    其实仇灼也这么想。

    “仇…仇少?!!”

    同样的惊诧,同样尴尬的称呼。

    这下二世祖进退两难了。他既怕扭头就走下了仇灼的面子,又怕自己看上的小服务生背后站着仇灼来兴师问罪。

    “你回去吧。”仇灼看了眼战战兢兢的男人,后者如释重负的连忙道别离开。

    这些卫生间只剩仇灼和江草。

    江草依旧是那副没材料的怂劲,站着也能缩起来,加上刚才被人扯开衣服淋了酒液,此刻低着头把衣服拢起来挡住胸前,可惜白色制服沾了水透出更显情色的rou色皮肤,不知道是遮好还是不遮更好。

    这只滴滴答答的落水狗,被救了连道谢也不说一声。

    仇灼没在乎他的失礼,他觉得更可能的是江草根本没有道谢的意识,毕竟他一直这么畏畏缩缩的受人欺负,继续畏畏缩缩的生活。

    “怎么在这儿当服务生?”仇灼开口打破寂静。

    “……出来,赚点钱…….”江草头都埋进胸口,声音细弱蚊蝇。他不敢抬头看仇灼,觉得害怕又不配。

    为什么又是这幅被强迫的、被凌辱的样子遇上仇灼呢?

    江草觉得自己好脏,尽管也没什么真实的侵入发生。

    “江叔叔让你来这儿?”仇灼不觉得江家会克扣江草的日常开销,就算明面上要简朴,但养个江草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
    江草微不可查的摇摇头,抿着唇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??“….我不想欠他们….太多….”

    「啊!是我柔弱却不愿折腰吃白食的小白花啊!!!!」

    「是的!!我老婆就是这么独立自主!!!你们这些臭有钱人休想玷污宝宝的灵魂!!!!」

    「吐了!!仇灼怎么还不上前安慰宝宝!!!要你何用!!!」??「傻吊,看你们老婆被强jianian了还能不能“遗世独立”!!」

    「这江草纯伪人,往日本跑呢?!真清纯假清纯啊?不会最后有反转吧?!!」

    「楼上有病?受害者有罪论也说上了?!!祝你也遇到这种情况谢谢微笑~」

    「……..」

    仇灼听了他这话满脑子都是不解。

    不想花江家的钱?那在宴会上顶着“江”这个姓当服务生就很长脸?不怕被人查出来和江家有关系送人家一个明晃晃的把柄?被人强jianian难道就能给江家脸上贴金吗?!!

    仇灼不懂,也不想懂江草这颗“高洁闪耀”的心。

    他要是真和江草的思维同频了,立马朝自己脑袋开两枪醒醒神。

    “我给江寻阳打电话,让他带你处理一下。”仇灼只是通知,说着就拿出手机。

    江草其实有些怕江寻阳,他摸不透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,但能察觉到他对自己的厌恶,自以为常的被人厌恶。

    可他到底也不敢制止仇灼。他莫名觉得从未接触过的仇灼更可怕些,根本不敢忤逆他的决定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,江寻阳卸下伪装,有事没事折腾江草,断了他的零用钱,逼他天天除了上学就是cao劳一屋子有的没的的家务,每每回到难称为家的屋子都要跪着面壁,尊严全无。

    江草怕江寻阳,是怕他那天不高兴一脚把自己踢出门,怕他时不时羞辱自己是下贱的私生子。其实,江寻阳这种贵公子不加掩饰的恶意但不动手的行为,远不及曾经混迹贫民窟的痛苦经历,所以江草怕也不怕。

    但面对仇灼,江草也说不出所以然。平心而论,仇灼没有欺辱过自己,甚至还帮自己解了围,可他就是不敢靠近仇灼分毫,每次接近都产生恐惧。

    大约是江寻阳的厌恶,首先是能把江草看到眼里,但仇灼的眼中从没有江草的一席之地。江草小动物般的直觉拉响警钟,冥冥之中他知道,这个人视自己如杂草,如果自己不知深浅的靠近,被一脚踩死也不会引起他的一丝注意。

    大概食草的兔子在隐匿的野兽前,即使看不见也会本能的躲避吧?

    和江寻阳打电话,仇灼的眼睛自然也不盯着江草了,那种隐隐的压迫感消失不见,这下江草倒是有了几分单量胆量抬头偷偷的看他。

    看着看着,他对仇灼的恐惧似乎被另一种莫名涌上的冲突替代,那道禁止自己靠近的声音变得恍惚又遥远。

    这是两次救自己于水火的人呐。

    江草的视线称得上偷窥,悄无声息的留恋过仇灼英俊的眉眼,听他打电话时和面对自己截然不同的淡然语气,凝望他高大的身躯…..

    不知怎的,江草觉得浑身好热,一团团热气从头顶冒出,四肢百骸涌起热流,让他呼吸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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