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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。

    子悦看着面前的男人，男人则看着桌上的资料，自在的翻视着，就好像在表演一出默剧一样。

    他偶尔会抬起头和子悦对视，有时会给予一个微笑，有时不到半秒就又把头低下去，子悦都静静凝视着，没什麽多余的反应。

    时间就这样僵持了大概有五分钟了吧？子悦才开始察觉到怪异。

    「所以所谓的评估就是让我们面对面坐着吗？还是我就像相亲失败了一样，被你冷处理啊？」

    墨悠这时才翻过一旁的资料夹y壳封面，从下面点了一下手机萤幕。

    「三分十二秒，」他说，「还算正常。」

    子悦看着他桌上的手机，再看看他，发出气笑一声，「这是正常吗？这麽有趣的实验？」

    墨悠笑着看向他，「这不是实验，是一个小测试。心理变态对於人的基本情绪感知有问题，因为善於掌控人际关系和人类情感，不只察觉不到尴尬，也不太会感到紧张。通常是刚坐下就开始找话题聊，不然就是能忍受长时间的寂静尴尬，一般人或许一到两分钟内就会试图破冰，但因为你们是囚犯，知道这是评估，所以这个基本时间会再加长一点，不只是因为紧张，且还多了一些观察环境和等待评估人员主动开口的时间，因此三、四多分钟都算正常，不会太长或太短。」

    子悦听着对方解释，只是笑了笑，「那真是太好了，我以为是你在监狱里看到我後，对我印象不好呢？」

    「你看到我了？」墨悠看向他，给他一个微笑。

    看得窗户後方的其他同仁和助理小白都有些傻眼，但又见怪不怪，因为在这个房间里面对罪犯的李墨悠，不只总是会跟对方对上眼，而且笑容和谈话都多了许多。

    这有点像是平常面对他们这些常人，他很不自在，但面对光怪陆离的杀人犯和罪犯们，他却像在跟朋友聊天一样自在。

    子悦点头，「当然看到啦，像你这样大摇大摆盯着我看的人，还真少见呢。」

    墨悠低下头看了眼面前的纸张，上头写好了自己要问的问题。

    「是吗？我以为崇拜你的人很多？」说着，他稍微抬眼瞥了对面一眼。

    然後他在问题编号三上画了个圈。

    子悦看着他，「崇拜？你是说我出事时那些追捧我的人？」他摇摇头，「我不觉得他们崇拜我啊，他们崇拜的人可多了，只是我刚好做了他们想做的事而已，这也叫崇拜吗？这不应该称作羡慕吗？」

    「所以你不喜欢崇拜者？不需要崇拜者？」

    子悦想了一下摇头，「我根本不会视他们为我的崇拜者，我也不需要，他们之前虽然崇拜我，但现在已经遗忘我了，我出狱後，他们也只会将我看作更生人而已。」

    墨悠一边聆听，一边点点头，在另一本笔记本上做一些纪录。

    「你能这样想很好，因为那是不切实际的想法，许多人因为缺乏关注，所以会想引用一些超出常人道德的手法，成为大众的焦点。」

    说着，他用笔b着其中另一到题目。

    「我想了解一下你对你当时的犯案有什麽想法。」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子悦，「任何角度，任何观点都可以，你可以随心所yu地说。」

    子悦盯着对方已经有将近三分钟没有出现一开始那个笑容的脸庞，只是g起嘴角哼笑。

    「随心所yu地说，但会计入评估里？」

    墨悠觉得他很幽默，点头，「当然。」

    子悦深深x1了一口气，睁着眼睛也点头，「有趣。」

    然後他向前坐好，将双手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「我当然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啊？」他说，但是面带一丝笑容，语调有些上扬。

    小白从窗户後看着两人，觉得许子悦这个笑容有点熟悉，刚刚在等待室里有看过，g，那家伙只是笑就很吓人。

    墨悠轻轻蹙了一下眉，但给了微笑。

    「你不需要跟我确认答案，因为这没有正解，我只是想听你的看法。」

    子悦只是点头，再次确认，但把头低低的看着桌面，金属的表面能反S雾雾又有点扭曲的他。

    「我觉得我错了，就这样，因为杀人是不对的，不可以用这种方式报复别人，这样事情不会得到解决。」

    墨悠看向他，沉静片刻，「这真的是你心里的想法吗？」

    子悦头不动，只抬眼斜视对方。

    「你觉得呢？」

    墨悠开口。

    「真是这样的话，那你为什麽咬人？我去看你的那天，你也看到我了吧？那天你咬了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子悦这才抬起头，无事的耸个肩，「吓吓他啊，不然他都越矩了。」

    「......那这跟你当初犯案时有什麽不一样吗？」

    子悦微微眯起双眼，就像在困惑对方在问什麽智障问题。

    墨悠见对方好像不太理解，用了另一种方式再问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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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自己觉得？在你心里，你将他们视为同一件事吗？」

    「当然不一样，一个是惩罚，一个是警告，一个会Si人，一个只会让他痛和受点伤。」

    墨悠点点头，「那你觉得你这两个行为都该得到惩罚吗？」

    子悦笑了一声，「这个问题很有趣......你都是这样问每个罪犯的吗？」

    「你认真点，这是你的假释评估。」

    「其实假不假释我是不在乎啦，但是我现在就是T悟到一件事和一个问题，那就是你这份工作还真无聊欸。还有，你做这份工作时，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吗？」

    墨悠半松下眼，故作无趣的看着他，「每个人的问题都不一样，这是根据你们的情况、X格、智商，和甚至是病情特别设计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「那看来我的你刚好设计失败了。」

    「这麽说，刚刚那个问题你是觉得认同罗？」

    「当然不是啊，我觉得要看情况和因人而异啦，首先，我为了惩罚别人而得到惩罚，这我认了，因为这就是这个社会订定的规矩，所以我知道错了嘛；但至於警告嘛......我又没杀人对吧？更何况是那家伙动我朋友在先，我朋友有点偏执症，他的JiNg神状况本来就很不稳定，他好不容易将病情控制到了大部分时间都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，才来到了混合关押区，我不希望他因为一些愚蠢又粗鲁的人被害到回去以前的重症关押区。我这样......该被罚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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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但是你没想过吗？你咬了人，就等於你仍会使用暴力。」

    子悦噗哧一笑，轻蔑的开口，「暴力是永远不会消失的，而且他一直生於人们的心中、身T，只是有人选择执行，有人选择退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