０４、EieScwereGagGee－０４、逃 (第1/2页)

    不纯然的、静谧的，黑暗。

    水光偶尔会反S到樊琛平脸上，让他的双眼显得晶晶亮亮。虽然原本就看起来很瘦，但少了件毛衣的他，感觉更是单薄得惊人。

    云韵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樊琛平好奇地回望云韵。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看来都像经过设计，不管在萤幕里还是现实中。

    好像就是少了点……真实感。

    「嘿……」他唤道。

    但此时云韵的手机响了。带着手机播放器沙哑的杂音，唱出那首BittersweetSymphony。

    云韵边把手上的水渍擦乾，边盯着被搁在一边的闪烁萤幕，给了樊琛平一个抱歉的微笑，才伸手接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喂？」

    是nV人打来的。

    樊琛平闭上双眼，让沙发上的云韵和对方的电子话音流过脑海。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，但那串声音让他感觉逐渐清醒。他平静地睁开眼，在云韵讶异的眼光中，他站起身，开了灯。

    「……好，我再打给你，bye。」

    电话挂断了。樊琛平还站在开关前面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没事了吗？」云韵迟疑问道。

    樊琛平撇了撇嘴角，乜他一眼。

    「能有什麽事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哦。」

    云韵听来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樊琛平没理他，迳自转过身，开始收拾散落的纸张。喀哒一声，云韵把手机丢上茶几，瞥向那些沾上墨痕的纸张。

    「……对了，」云韵试探地开口，「你刚刚在g嘛？」

    「听你讲电话。」

    「嗯好。在那之前你在g嘛？」

    「跟你说话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这资讯真是太有帮助了，感谢你的回答。」

    看云韵直接向後摊在椅背上，一副好嘛不想说我就不问嘛的委屈样，樊琛平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「你回来之前，我在试着改剧本。」他说着，坐上云韵左手边的空位，只不过中间的空隙至少还能塞下一个人。

    云韵的目光转向他，定定地凝视。

    「你确定要改？」

    「不确定。」樊琛平停了一下，耸耸肩，「坦白说，我一个字都没改到。」

    「是没有灵感还是怎麽着？」

    「大概。我先用电脑，觉得没想法，又试着手写……笔坏掉了。不过，就算笔没坏，或许……不知道。也许我并不想改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别改吧。」云韵说。

    樊琛平沉默了几分钟。云韵没有移动。

    手机又响了。云韵接了起来。还是nV人。

    樊琛平突然觉得凉，才想起毛衣刚刚脱了下来。他望向那件被云韵清洗乾净的毛衣，毛衣被摊在一边晾，上面一块一块浸透的水渍，乱惊悚的。

    他将双脚缩起，下巴抵在膝上，从手边的书架cH0U出一本书，一头窝进里面的世界。

    只要这样，就能隔绝一切。

    隔绝他人的提问。他们会越过他，以免听到自己无法掌控的答案。

    他们会问他在看什麽书，然後发现他专心得无法回答。

    他们会问他在看什麽书，然後走开。

    他们会问他在看什麽书，忘了其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或者，让他告诉自己必须专心，不要注意外面的一切。

    在他隔了一人空位的右手边，云韵似乎正在哄着那个nV人，声线里带着专业情圣的氛围。

    樊琛平又把领子立起来，好像这样就可以挡掉一旁讲着电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虞老师？」周劲樵试探地轻唤。

    房内无人回应。

    医院的空调系统静静运转，窗扇紧闭，沉重的遮光布帘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并不是乾乾净净。床单和被褥的绉褶显示不久前还有人使用，摺叠桌上放着私人物品，壁嵌式的衣橱有一扇没关紧，露出一点痕迹。周劲樵过去拉开，几件夏季大衣和西装长K孤零零地垂挂着。

    周劲樵回头看了虞音音一眼，只见她蹙着眉头，一脸不解。

    他又跨步走到半开的浴厕门前，里面没有灯光也没有声响。也没有虞歆弦。

    「这是怎麽回事？」他困惑地走出病房门，对着虞音音问，「虞老师出去了吗？还是──」

    话声在他看见梁歆彩时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「嗨。」

    梁歆彩对他露出了个礼貌的微笑。

    周劲樵皱眉。

    「那个，我是来看虞老师的。虽然我知道我做过对不起他的事，但伤害他真的不是我的本意，我愿意为此做任何形式的道歉。可是，如果你们不愿意让我先和虞老师见面──」

    「先说我可没又把他带走。」梁歆彩也学他皱起眉头，「你当我很闲啊，没事就要把人带走，g嘛，环岛啊？」

    呃，谁叫你有前科。周劲樵心里嘀咕。

    而且能没事跷班拐人、又无故消失一星期的副总，你真的不闲吗？

    不过想想对方说的也算有道理，之前是为了争取谈判时间，现在他再带走虞歆弦也没意义，重点是，梁歆彩目前依然是副总，这趟回来後一直在收拾这段时间落下的摊子，每天能来看看自家异母哥哥都是y挤出时间，更遑论把人带离医院。

    「那……虞老师人呢？」

    「你问我我问谁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