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狗教程_当脔精盆的一天,吃饭CB,办公CB,晚上C着睡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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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当脔精盆的一天,吃饭CB,办公CB,晚上C着睡 (第3/3页)

比这世上任何极品名器都要销魂百倍,"既然进去了,那就别出来了。"

    萧彻突然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尹竽本能地夹紧了双腿,那根插在体内的roubang被这么一夹,反而插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"皇上!"尹竽惊恐地搂紧了萧彻,双腿死死盘在帝王精壮的腰上,他就这样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萧彻身上,而那根连接两人的性器,成了唯一的支点。

    "掉不下去,朕的jiba把你钉得死死的。"萧彻托着他的屁股,就这样保持着站立交合的姿势,一步一步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从御书房到寝宫,这一路虽然不算长,但也要经过长长的回廊虽然萧彻早就屏退了左右,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窥视的恐惧感,还是让尹竽紧张得浑身紧绷。

    而这种紧绷,直接反应在了那个吞吃着roubang的xiaoxue上,层层叠叠的媚rou因为紧张而疯狂收缩,绞得萧彻爽得直吸气。

    "小浪货,你是故意的吧?夹这么紧,想把朕的腰夹断?"萧彻每走一步,那根东西就在尹竽体内晃动一下,刮擦过无数个敏感点,随着步伐而来的被动抽插,比主动zuoai还要折磨人。

    "唔……不要……别走了……太深了……磨得好酸……"尹竽把脸埋在萧彻颈窝里,细碎的呻吟声溢出唇齿,肚子随着走动一颠一颠的,里面那根硬东西就像个搅拌棒,把他zigong里的陈年yin水都搅得泛滥成灾。

    "忍着点,马上就到了。"萧彻坏心眼地加快了脚步,甚至还故意颠了颠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每一次颠动,那guitou就重重地撞一下zigong壁。

    "啊呜呜……要尿了……真的要尿了……"尹竽崩溃地哭喊着,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,逼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终于,萧彻一脚踢开了寝宫的大门,几步冲到龙床边,把怀里的人重重地扔了上去,柔软的床铺陷下去一个深坑。

    还没等尹竽缓过气来,萧彻已经欺身压上,抓着他的脚踝往两边大大分开,露出了那个还在不停流水的洞口,红肿的rouxue此刻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,一开一合地颤抖着,似乎在邀请着巨物的再次光临。

    "看看,这才多久没插,就流成这样了,真是个天生的精盆。"萧彻嗤笑一声,再次挺枪直入。

    这一夜,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
    萧彻变着花样地折腾尹竽,一会儿是观音坐莲,让尹竽自己动,看着那两颗红肿的rutou随着动作上下晃荡,奶水甩得到处都是;一会儿是从后面狠狠撞击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xiaoxue,听着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寝宫;一会儿又是把尹竽折成M型,从正面欣赏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和那个被撑到透明的肚子。

    尹竽早就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,也没数清萧彻射进来了多少次,只知道自己的zigong已经满得快要炸开了,那种涨得发痛的感觉一直持续着,却又被新一轮的快感冲刷。

    "不要了……皇上……求求您……肚子要破了……装不下了……"

    当萧彻又一次把他按在床沿,准备从后面插入时,尹竽终于崩溃地求饶,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像怀孕三四个月那么大的包,里面全是混合着jingye、yin水和之前喝下的汤药的混合物。

    "这才哪到哪?老九把你送给朕,不就是让你给朕生孩子吗?不多灌点精怎么怀得上?"萧彻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,那根紫黑色的巨棒蛮横地挤开了那已经有些合不拢的xue口,再次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"噗嗤——"

    这次进入带出了大量的液体,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,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"看,这不是还能吃得下吗?"萧彻拍了拍那鼓胀的小腹,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,满意地笑了,"这里面可都是朕的龙种,给朕锁好了,一滴都不许漏!"

    说完,他开始了今晚最疯狂的一次冲刺。

    那是完全不顾及受受方感受的、野兽般的交配,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为了把尹竽的灵魂都撞碎。

    尹竽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彻底失去了意识,只能本能地张开腿,迎合着帝王的索取。

    最后,萧彻在他体内射出了最后也是最浓稠的一股jingye,然后并没有拔出来。

    此时已是深夜,寝宫里的龙涎香已经燃尽,只剩下浓郁的腥膻味弥漫在空气中,萧彻侧躺在尹竽身边,一只手揽着他的腰,那根软下来却依然硕大的roubang就这么埋在那个被cao烂的xiaoxue里,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跳动。

    尹竽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了,眼角还挂着泪痕,肚子依然鼓鼓的,那是被zigong锁强行锁住的战果,私密的地方红肿不堪,像个熟透的烂桃子,紧紧咬着那根还在里面的异物。

    "真是个尤物。"萧彻低头亲了亲那张还在梦中微微颤抖的嘴唇,满足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而尹竽,就像是一个被用坏了却又被视若珍宝的人形容器,一个专门用来盛放帝王欲望的活体精盆,在梦中依然眉头紧锁,似乎还在承受着那无休止的侵犯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再次照进寝宫时,那个可怜的xiaoxue依然含着那个东西,经过一夜的温存,那根东西又一次在这个温暖湿润的roudong里苏醒了,慢慢变大变硬,把那个已经有些消肿的xue口再次撑开,开始了新一轮的晨间运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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