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毒贩监禁的女警_13毒贩想靠C菊花征服女警,女警又痛又爽受不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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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3毒贩想靠C菊花征服女警,女警又痛又爽受不了 (第3/3页)

准那个还在淌血的、脆弱不堪的入口,用尽全身的力气,猛地向下一沉。

    「啊——!」一声被拉长了的、彻底失控的惨叫,终於冲破了她的喉咙。这一次,她没能咬住任何东西。那是一种比之前被道具撕裂时,要剧烈十倍的痛楚。冰冷的、人造的伤害,和guntang的、活生生的血rou所造成的二次撕裂,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後者,带着一种要将她的内脏都烧穿的、毁灭性的灼热。

    男人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惨叫。他只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,然後开始了他新一轮的、更疯狂的掠夺。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腰,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,只有膝盖和手肘还勉强支撑着地面。然後,他开始像对待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一样,将她的身体,一下又一下地,重重地,砸向自己坚硬的胯骨。

    房间里,只剩下两种声音。一种,是rou体与rou体之间,高速而猛烈的、带着黏腻水声的撞击声。「啪、啪、啪、啪……」密集得不留一丝空隙。另一种,是她自己喉咙里,因为剧烈的疼痛和身体被抛掷的震动,而发出的、破碎的、不成调的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声。那声音沉闷而沙哑,像是被捂在厚厚的棉被里,充满了绝望和痛苦。

    她的意识在剧痛和剧烈的晃动中,变得支离破碎。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,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。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点,一个纯粹的、被钉在痛苦之中的感知点。而全世界,都只剩下从那一个点上传来的、永无止境的、撕裂般的撞击。

    他把她cao得像一个轻飘飘的玩具。这个认知,比rou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寒冷。她不是一个人,她是一个东西。一个被用来发泄的,没有思想,没有意志,甚至没有重量的,东西。

    那份冰冷的认知,在她那被痛苦烧得guntang的意识里,慢慢地凝结成形。它没有让她麻木,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清醒。她开始强迫自己,去分析这份痛苦。

    她分辨着每一次撞击的不同。有的深,像是要将她的肠子都捅穿;有的浅,却带着更具侮辱性的、碾磨的意味。她记忆着每一次被提起又砸下时的失重感。她将男人喉咙里那兴奋的低吼声,和他胯下那坚硬的、带着血腥味的触感,一一对应,然後,打包,存档。这不再是单纯的受难,这是在收集证据。为了一场注定会到来的、最血腥的审判。

    男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。他彻底沉浸在这种绝对暴力的快感中。他能感觉到身下那个紧致的、guntang的通道,是如何因为剧痛而不由自主地收缩,夹住他的东西。每一次夹紧,都带给他一阵更强烈的刺激。不愧是屁眼啊,真紧啊。这种因为痛苦而产生的绞杀感,比任何技巧都更能让他兴奋。

    他换了个姿势。不再将她提起,而是整个人压了上去,将她的上半身按在地板上。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,让那个伤痕累累的xue口暴露得更彻底。然後,他以一种更慢、更深的、研磨式的节奏,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。

    这种缓慢的、深入的碾磨,比之前高速的撞击更折磨人。林星慧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那东西上面的每一条凸起的青筋,每一次转动,是如何刮擦着她那已经破损、发炎的肠壁。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。每一次缓缓地推进,都像是在用一根烧红的铁棍,在她体内画着符咒。每一次缓缓地抽出,又带起一阵火辣辣的、被撕扯的痛感。

    她的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臂,手臂上的皮肤已经被咬破了,铁锈味的血充满了她的口腔。她用这种方式,来对抗那从身体後方传来的、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痛苦。她把所有的意识,都集中在牙齿咬合的力道上,集中在手臂上传来的、另一种清晰的疼痛上。

    时间,在这场漫长的、没有尽头的凌迟中,失去了意义。她不知道过了多久。可能是一分钟,也可能是一个世纪。房间里的光线似乎没有变化,男人的动作也似乎永远不会停止。她只知道,痛。无休止的,无处可逃的,痛。

    终於,男人的节奏开始变了。他不再是那种折磨人的、缓慢的研磨。他的动作变得急促、狂野、毫无章法。他开始像最开始那样,疯狂地撞击。每一次都用尽全力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他喉咙里的低吼声,也变得越来越响,越来越高亢。

    林星慧知道,他要射了。她松开了咬着手臂的牙,任由那股混合着血和唾液的液体流出。她睁开眼睛,看着身下的地板。地板上,有一只死去的蟑螂。

    男人在她体内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嘶吼。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然後,一股guntang的、黏稠的洪流,猛地冲进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、正在流血的肠道深处。

    那感觉……像是在一个开放性的伤口上,浇上了guntang的开水。极致的灼痛感,让她浑身的肌rou都猛地收缩了一下。她能感觉到那些jingye,是如何冲击着、灌满了她肠道的每一个角落,甚至向上蔓延,让她的小腹都感到了一阵温热的胀痛。

    男人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,似乎在享受这最後的余韵。然後,他终於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随着roubang的抽离,那个被撑到极限的xue口,无法立刻合拢。一股白色的、混杂着血丝的黏稠液体,从里面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一部分顺着她的臀缝流下,另一部分,则因为她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,在xue口积成了一小滩,然後,像失去支撑的果冻一样,微微颤动着,发出一声很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「噗」声,滴落在了地板上。就在那只死去的蟑螂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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