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之外_#6(招渚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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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#6(招渚) (第2/5页)

我好像嚐出其他欢快的滋味。很快的,蛋糕被分掉了。

    我们从医院离开,回到家,房间整齐得好像我没住院过,关云齐很好的守护了这个房间,或者说,很好的守护了属於我们的家?

    以前,不知道母亲有没有把这里当作过「家」?

    纵然我不想承认,但,不可能有的,她从未对这里、对我产生过归属感,只是一个能休息的地方罢了。

    现在,这里是家吗?

    即便他们可能都没异议,我发现,我仍旧不敢承认。

    或许只有我一个人,我才能很自然的说它是一个家,就算是他们,他们也可以有反悔空间,有一天也能背叛他们之前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我不敢承受那麽一点可能X。

    「渚渚、云齐,晚上吃什麽呀?」尧辰回头问。

    「随便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「哎,才刚出院怎麽能说随便,吃点特别的庆祝庆祝?」

    「那颗蛋糕不算庆祝?」

    「唉,我们家的渚渚真无聊!」

    关云齐在另一头翻冰箱,说:「我可以炒个饭和菜,要吗?」

    「行啊,我来帮忙!渚渚你看着就好了,不要碰任何东西,不然会变成灾难的!」

    我也不是不会料理,他这是在揶揄我一边做饭、一边看书的那次,差点把厨房烧了。

    於是我在餐桌旁坐下,慵懒的看他们一左一右把饭菜烹饪好。我向来觉得,他们b较适合当兄弟,看起来真有这麽一回事。

    关云齐动作小心的翻炒着青江菜,尧辰则在一旁处理炒饭。偶尔尧辰会指导关云齐,听着他们低声细语,偶尔发出锅铲碰撞声,格外和谐。

    「好了!」尧辰把炒饭端上桌,云齐正把菜兜进盘里,厨房一切顺利。

    看着他们忙碌的背影,有时候会有「像家一样」类似的感叹,但我不知道何谓「家」,可能只是拼凑着以前看过的电视剧联想到的罢了。可以说的是,他们默契的像认识很久的朋友。

    我盛了碗炒饭,夹了些青江菜,关云齐目光小心翼翼的看着我,像是在等我对那道青江菜的评价。

    「很好吃。」吃完青江菜,我看着他,脸上试着露出和缓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高兴的点了点头,然後用饭匙扒了一些饭,脸上带着笑。

    「渚渚弟弟,我的饭好吃吗?」他像是在学着谁一样,用让人头皮发麻的语气问我。

    「好吃。」我懒得跟他拌嘴,说道。

    「怎麽少了一个很呀?」

    「未免你骄傲,行了吧?」

    「明明是在疼你的弟弟,什麽未免我骄傲?哼。」

    回到学校,一些都跟以前一样,只是太多人上前问我各种各样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「我原本想去找你,但护士说你在加护病房,我不能进去。」

    「你到底跟那叫什麽关晴奈的出了什麽事,为什麽她会想要你的命?天哪,还好你没事,那时我以为刺到心脏,心想完了,还好你没事。」

    「天哪,你出事,不知道多少人在急着找你,结果人太多,护士乾脆不开放探视,哈,可急了你家余辰希和萧然,一天到晚在问班导你的状况。」

    班导在一个礼拜前去过一次医院,那时我跟她拜托过不要把我的房号告诉人,还好她有听进去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还好吗?怎麽会遇到这种事,新闻说是你的继母,真的是吗?」

    我把每个问题简短而清晰的回答给任何人,我不想让舆论越滚越大,虽然在医院时早就谣言满天飞了。

    这样回答了,直到第三天才能休息,但我一直不能单独一个人,总会有人来找,我也没那个心思把人斥退。

    持续了接近一个月,到了段考才得以真正休息。

    我缺了一次段考,最後老师打算让我用转学考试补完,避免掉要重读的难境。

    除了同学外,还有b较不一样的一点是,关云齐时不时会从国小部过来找我,中午过来一起吃饭、熟记我的课表,对我的习惯熟悉得不太像话。我最初不知道他的目的,在多次试探後,我感受到他的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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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在怕我又做出什麽事出来。

    他从没相信我说的「不会再自杀了」这句话。

    我竟然无法觉得他的想法不合理。

    我可能真的会做这件事,却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还会想做?

    连自己事後回想起都不相信的话,要让别人如何相信?

    自杀这件事并没有在我心中真正消弭,连我都骗过了自己以为自己「不会再自杀」。

    他的忧心完全合理。

    只是,他为此所付出的一切太过劳心伤神了,他不应该把时间花在这种於他无益的事上。

    我该怎麽让他放下这件事?这件连我本人都不知道为什麽的事上?

    我连自己为什麽想自杀都说不明白,又有什麽资格要求他放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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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招招,你家那个弟弟有没有小nV朋友了?」

    「我们没聊过这个。」

    「啊?就算没有也在有的路上了,生得那麽俊。」

    「他过来的时候你可以问问他。」

    「他来的时候注意力全在你身上,什麽时候轮到我问他了?」他抱怨,「有,你弟对我们时非常拘谨,笑也是礼貌的笑,小小只的,但分外有距离感啊!」

    「他b较怕生人,你们只是还不够熟悉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们很像啊,都一样怕生,但长相差很多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「喂!」b较识相点的的同学喝道。

    「是事实啊,难道不是吗?招招?」

    班上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和善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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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「毕竟不是同一个妈生的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发现我的弱点时会时不时刺一下我,好像以为我毫无脾气一样,但我真的对此没有情绪,这次的较量他毫无疑问,没有赢。

    他就只能拿关云齐来试图刺一下我了。

    回到关云齐,我还是想不起要怎麽让他放下戒备;而对於我为什麽想自杀,算是理出一个可以相信的依据了。

    忧郁症。

    一个方便、无害,可以挂上医学名词的理由。

    虽然我不相信这种病对我造成了什麽影响,但这种病很适合将一切罪责挂在它身上。我应该要选择积极治疗,使得我本身相信是它让我想寻Si、使别人也相信。

    我必须先解决我的问题,才能让人觉得我没有自杀的念头了。

    让他快一点相信的方法,就是强调忧郁症这个病情,然後表现出因治疗过程渐渐好转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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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是因为怕我找机会自杀所以一直来找我吧?」我们在诊所等待,「我想我会自杀的原因就是因为忧郁症,先前我都没有告诉医生我的症状,积极治疗。现在我打算好好治疗,你可以在旁边看着,直到你安心、我可以不再想自杀这事为止。」

    「这样你就可以把更多心思放在自己身上,可以多照顾自己一点。」

    他抬起头看我,像是想确认我话里的真实度。

    「真的吗?你不会再瞒我了?」

    「不会。」我说:「否则我不会带你来这里。」

    「那如果你还想,要跟我说,不要自己一个人。」他牵着我的手臂:「我可以随时去找你,不管你愿不愿意,我会随时去找你。」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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