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之外_#4(招渚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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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#4(招渚) (第1/3页)

    「不然我要把他当成什麽来看?」我继续写讲义最後一题,跟尧辰闲得聊嗑,我一瞬间还没听清他准确的问话。

    他在说有没有把关云齐当成弟弟。

    这个题目很好回答,像是送分题,只要说「对」就可以了,如果他的意思是年纪上的规矩,他毫无疑问是弟弟。

    只是,问题若关於血缘上,兄弟与否,那就有些疑义了。

    我不想认一个跟我有那不应该有的血缘关系的兄弟,但关云齐似乎就是这麽认为的。

    应该戳破他的幻想还是假装不知道呢。

    然而,在考虑之间,却想到他毫无杂质的乾净笑容。

    那就,假装不知道吧。

    「我是说,关系更紧密的兄弟。」尧辰又补了一句话,「不是血缘关系的那种,是关系好得像我们一样,但称谓是兄弟的嗯……朋友?」

    「你感觉快要把自己绕进去了,不过你的意思我明白,就是要我尽量去照拂我那个弟弟一点?」

    「哼,文意理解正确。」他说:「我说,你弟弟他到头来还是个孩子,你我到头来也没有成年,想法会随时间改变。人生的道路上就且看且走吧,也许你哪天对他会有凌驾於血缘之上的感情。」

    「到时再说吧。」

    「只是你弟,最近过得不算太好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他妈?」我问:「又被打了?」

    「不只没办法见到你,还一身伤,何况那是他妈,他妈有行使亲权的能力。」

    「行使亲权总有限度,他还能正常上放学吗?」

    尧辰愣了一下,开始回答,脸上的表情有些僵y:「还可以,如果还不能上课是可以直接报警的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你实话实说吧。」

    「唉,想瞒总瞒不过你。」他说:「他请了两天假,不过现在好很多了。」

    「把人打到不能上课,这可不是亲权的范畴啊。」我问:「证据还有在蒐集吗?」

    「有,感觉已经很足够了,我们现在在蒐集跟踪的证据。」

    「跟踪?」

    「他妈知道他跟你有联络,大为光火,给人打一顿後又跟着人,防着他又来找你。」

    「他过得还真憋屈。」

    「呐,今天过去离你离开这里就剩两个礼拜了,以後有什麽打算吗?」

    「关云齐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。」我说:「先当普通学生吧,我的答案一样,不过……」

    我顿了顿,「至於关云齐,就看他的意愿吧。」

    取得共识後,再来还是回到了名为少年矫正学校的监狱,里面没有可以驻足的,只有想要闪避的关系。

    「楚,我离开後还是会来看你的。」是那位跟SaO犯,他利用好关系,明天就从这里毕业了,「要答应我不要拒绝见面啊,否则……」

    「否则你会利用那群酒r0U朋友,强制我去找你吗?」

    他笑,「我会等你出来的,我是真的喜欢你,你出来後,想要什麽我都给你买。」

    我隐瞒了两个礼拜後也会释放的消息,希望未来我不会在路上偶遇他。

    「我会很感谢你对我的付出,可是先生,我对你真的没兴趣,我喜欢的是nV孩子。」

    「人不会一成不变的。」我闪过他伸过来的手,「也许有天,你喜欢的就不是nV孩子了。」

    「也许吧,但我真的对你没兴趣。」

    将房门关上,隔绝掉他还想开口的声音,随後他说任何甜腻的语句,我都当没听见。

    两周後,我们将永远断掉联系,跟他的机缘就此结束。

    除非。

    我甩过巴掌,那面脸颊顿时充满红印。

    「你们做什麽!?」

    教官从远方赶过来,把我和那畜生支开。我擦过嘴唇,手背染上血红,腥味在口腔中漫散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处理好这事,我又得在这里耗一段时间了,但我控制不了打他的冲动。

    我和那畜生是被他带来的一堵人墙围住,我不知道摄影机有没有拍下案发经过,但从他带来的人cHa0,可以约略把责任几乎搭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但是他背後有关系,可以随意逃脱责任?

    「你们到底在g什麽!?」

    「被狗咬了一下。」为了加强被害者的印象,我滴了几滴眼泪。

    血滴沿着手背低落,嘴唇上的血不愿止住,而口腔内血在嘴边划出几条线後,被我一口吞进去。

    我现在想立刻漱口,跟教官说,被否决掉,说要保留证据。

    「谁先动手的!?」教官这麽问着,眼神已经漂到那跟SaO犯上。

    「我。」他毫无悔意,我也不需要他有悔意:「我早就想这麽g很久了。」

    他衣冠楚楚,只有一边脸颊上红通通的,对b我身上的狼狈,好像整场争执中,唯一失态的只有我。

    「再被关一阵子也蛮值得的。」

    「季孝严!」

    另一个教官去调监视器,要我去保健室休息。远离了人群,闻着环境里消毒水的味道,才从压迫的情绪终於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隔天经由好事者得知,他往後加了三个月的刑罚,且明文不能接近我,而我依然剩一个礼拜又三天。

    尧辰这周过来时,我唇上的负伤还未痊癒,我随口找了个藉口,得幸他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他那了张卡片给我:「你弟给你的信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不是不能见面?」

    「我们讯息说要把信藏在图书馆,再依柜位对接的。」尧辰说:「希望以後可以正正常常的接触。」

    「这个要求可能很难达成。」这里有一条人命的关系,他的母亲只会更严加限制他,尤以她最近的动作,不难看出是个控制yu极强的母亲。

    「云齐弟弟也挺辛苦的呐。」

    拆开信封,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信呈在眼前,先写了对我的思念,近大半後写着自己最近在做什麽,国文拿了满分之类的,都是些生活日常。

    然後写着他还没下定决心,毕竟再怎麽样母亲和他生活了十年,说完全没有感情是骗人的。他说,藤条打人打得很痛,等到藤条把剩下的感情打没了以後,他应该就能做出决定了。

    我看着尧辰有些好奇的眼神,将信递给他看。

    他看完,只说:「真羡慕你有个便宜弟弟啊。」

    「他的伤还好吗?」我问他。

    他笑,「你们之後见面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他没有有话直说,看来他的伤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的:他伤得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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