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SCS】生命祭礼 (第2/4页)

……”克劳德从喉咙底发出哽咽，几乎站立不稳。没有人注意他。

    人们一个一个填满萨菲罗斯身边的空隙。yinjing抵上他的大腿，小腿，脚背和脚底，然后是他的肋骨，腋下，手臂，撩起银发缠在yinjing上。起初人们不敢用力搬动他，只敢摩擦外侧的肢体。但人太多，位置有限。看到萨菲罗斯不动也不用力抗拒，他们才大起胆子将他向外拉扯。

    萨菲罗斯体重不轻，周围的人普遍力量不足。所有人合力将他从圣母像上抬起来，高举过头顶，像抬游街的神像或祭品。他在人群中央的高处对着水晶灯睁大眼睛，全身上下皮肤白得发光。

    但很快他从人们头顶落下去，躺在人群中间的地板上，能触碰到他的人多了一倍。有人大着胆子掰开他的嘴，把一根短粗的丑东西往他嘴里塞。

    “不！住手！滚开！”克劳德向人群冲过去，但他旁边的战士迅速抓住他，一脚踢中他膝窝。膝盖磕在地上发出脆响，克劳德一时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几张金面具回头看向克劳德，很快转回去。

    克劳德手指抠住地面，试图向萨菲罗斯爬过去。其他士兵抓住他的腿向后拖，克劳德用力踢蹬。

    “让他闭嘴。”一个金面具不耐烦道。

    士兵们捂住克劳德的嘴，挣扎中打掉了头盔。萨菲罗斯侧头看向他的方向，张开口，嘴唇裹住一根递过来的yinjing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呜……”克劳德瞪裂了眼眶。

    萨菲罗斯腿中间的人终于蹭得足够硬，对准yindao捅进去。那处黏膜比常人的结实，但一样柔软，像半融的果冻一样吞入艰难挺立的yinjing。体内的肌rou用比嘴唇更大的力道夹住它，吮吸它。面具男惊恐地呻吟，感觉自己在被拖进无底的洞窟深处。

    离克劳德最近的是萨菲罗斯的左手。苍白的五指和手掌没有茧的痕迹，放松伸展。这只手可以挥舞两米长刀斩断整栋楼宇。现在面具人们试探着拢起他的五指，握住自己猥琐下流的器官。干枯的阴毛和皱缩的yinnang从指缝里露出来，yinjing则因短小而没入掌心。如果他握紧手指，这块rou会爆成浆血rou糜。但他没有。他睁着眼睛望向克劳德的方向，口中yinjing连着的躯体挡住他的视线，但对他来说看哪个方向没有区别，所以他没有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克劳德在使劲浑身解数挣扎。他没被魔晄强化过，不过在普通人中间算得上强壮。他踢倒了两个拖他的士兵，向萨菲罗斯蹿出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萨菲罗斯忽然抬起舌头卷住口中的rou柱，嘴唇裹住牙齿，发出啧啧水声吮吸。他嘴里的人同样发出惊恐的呻吟，很快交待出来。萨菲罗斯坐起来，伸出舌头，舌面上的白浊顺着舌尖滴下。

    他突然的动作让面具人们吓了一跳，除夹在他腿间的人之外纷纷后退。萨菲罗斯脸上轻蔑地笑，推倒夹在腿间的男人，身体前倾，塌腰撅起臀部露出后xue，自己插入两根手指，分开一丝缝隙：“不要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克劳德趴在地上怔愣地望着他。刚才被踢倒的士兵爬起来，踢打克劳德，克劳德像没感觉一样纹丝不动，蓝眼睛里掉出大颗眼泪。

    面具人们再次聚拢，胆大的伸手摸索萨菲罗斯臀间的入口。萨菲罗斯抽出自己的手，注意放松括约肌。周围这些人的体质在未经强化的人类中间也算柔弱的，萨菲罗斯可以用任何一处肌rou杀死他们。但他不应该。弱者徒劳的侵犯伤害不到他，他的心灵不能比rou体更脆弱。

    有人从他身后把yinjing插入肛门，细软短小，令人厌烦。贴在背上的胸膛缺少肌rou，腹部堆积脂肪，皮肤形成多层皱褶。人类的衰老如此丑陋，越有权势的人越恐惧。对衰老的恐惧压过了对怪物的恐惧，使他们愿意付出种种代价啜饮一口青春的体液，即使那东西有害无益。

    萨菲罗斯用双腿支起身体起落，小心不压碎下方的骨盆。他体内两处甬道的黏膜都在被摩擦，但不够粗也不够重，仿佛隔靴搔痒。撸动他yinjing的手既不柔软也不坚硬，像发皱的纸，他从中得不到快感。

    萨菲罗斯愈发烦躁，手上不慎用了点力，一个面具男发出惨叫。没有废掉，只是疼一下罢了，在容错限度内。他更小心地控制自己的力量，身上手里的几根yinjing纷纷出精。他没那么敏感，感觉不到体内多了一两毫升液体，只觉得周身发黏。他抬起臀部让身下的人爬出去，换上别人。

    背后的人把手伸到萨菲罗斯胸前，张开十指握住两块胸肌。那人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揉捏，放松时弹性良好的肌rou从指缝间挤出来。他的rutou在手掌下揉搓，不时从指缝间露出来。他低头看见自己的rutou由粉变红，这是他身上较为敏感柔嫩的部位，受刺激后肿胀变大，夹在指缝间像枯木中生出红果。

    面具人们受到鼓励，把手伸到他腿间掐住阴蒂。萨菲罗斯从鼻腔吸气，这些人终于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刺激。他的yindao绞紧，下方传出可怜的呻吟。

    萨菲罗斯不想看躺在他身下喘得像要断气的人，他从人群的缝隙里看向克劳德。后者还在固执地挨揍，血从金发里流出来，跟鼻血混在一起，涂满半张脸。看样子还是个孩子，还没被打晕拖走算他有点本事。

    一个面具人顺着他的目光向克劳德走去，踩住克劳德的手弯腰摸他的脸。一个不知死活的漂亮男孩，来当兵说明没有什么钱权背景，还没能成为怪物一样的特种兵，引人注意不是好事。面具人打算教会他谨守本分，谦恭处世。周围的士兵听从命令，开始剥克劳德的衣服。

    克劳德仰头，正对上萨菲罗斯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将军……”克劳德抽噎着，放弃挣扎。裤子首先被剥下来，内裤屁股上印着一只陆行鸟，图案洗得斑驳。

    萨菲罗斯慢慢地、慢慢地弯起眉眼和唇角，克劳德望着他的脸呆住。面具人们围在他身边摩擦胯下丑陋的东西，像一群发情的狗抱住人腿。他的长发被撩起来分成几股缠在几根yinjing上，jingye顺着发丝和头发流淌。但那些脏东西在他身上与泥浆无异，不像来自同族的侮辱性质的东西。

    克劳德忽然理解了什么。他是……他是不可亵渎的。

    几只手在克劳德屁股上乱掐，掰开臀rou按揉xue口，用刀划开上衣从他身上扯下来。克劳德一边发抖一边向萨菲罗斯爬。周围的士兵听从命令不再拦他，他终于靠近了几米。

    萨菲罗斯推开挡住视线的人，说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“克劳德！”克劳德下意识想爬起来立正，随即意识到腿疼得厉害，刚才有人猛踹他小腿骨，希望没有骨折，“克劳德·斯特莱夫……”

    “克劳德……”萨菲罗斯缓慢念诵他的名字，向他伸出手，“来。”

    克劳德用手肘和膝盖快速向他爬过去，没有人敢阻止。萨菲罗斯向他张开手臂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