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:玻璃瓶里的玫瑰与地板上的风景 (第2/3页)

那一瞬间，所有的重力都化作了残酷的反作用力，顺着坚硬的瓶身，毫无缓冲地向上顶去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！！”

    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了教室的喧嚣。

    那股力量将瓶口狠狠推向身体，那一圈原本柔软的硅胶此刻化作了钝刀，死死地卡进了那截外翻红rou的根部。就像是将一把楔子，硬生生地凿进了伤口里。

    剧痛让王小杏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，冷汗如雨般从额头爆出。他像是一只触电的虾米，猛地弹了起来，双手捂着屁股，弓着腰在过道里瑟瑟发抖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“咯咯”声。

    全班的读书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几十双眼睛，带着惊讶、戏谑、厌恶以及高高在上的冷漠，齐刷刷地刺向了这个不知死活的男生。

    那个透明的养护瓶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，在他的双腿间疯狂摇晃，里面的红rou因为痛苦而剧烈痉挛，喷涌出一股浑浊的液体，溅在了透明的瓶壁上，画面极其不堪。

    “王小杏，一大早的，你又在搞什么鬼？”

    讲台上，负责纪律的风纪委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她穿着笔挺的制服，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坨污染环境的垃圾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痛……我坐不下……”

    王小杏疼得脸色惨白，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。他无助地指了指身后那个罪魁祸首——那个随着他颤抖而晃动的玻璃瓶。

    风纪委员的目光在他那裸露的臀部和那个荒诞的装置上停留了一秒，眼中闪过一丝嫌恶，随即化作了公事公办的冷酷。

    “既然坐不下，就不要挡着后面同学的视线，也不要发出这种怪声打扰大家早读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手，修长的手指指向了教室最后方，那个靠近垃圾桶和拖把池的死角。那里铺着一块平日里用来放杂物的泡沫地垫。

    “去后面。”她的声音不容置疑，像是在宣读判决书，“跪着上课。”

    教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嗤笑声，那是少女们特有的、带着天真残忍的笑声。

    王小杏咬着嘴唇，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。他别无选择。在这所学校里，他是异类，是宠物，是连反驳资格都没有的所有物。

    他红着脸，在那几十道视线的“鞭笞”下，夹着那只晃荡的瓶子，像一条丧家之犬，一步步挪到了教室的最后方。

    他双膝跪在那块略显肮脏的地垫上，上半身不得不伏在最后一张闲置的课桌上记笔记。这个姿势迫使他的臀部高高撅起，呈现出一种绝对服从的、仿佛随时等待被临幸的母兽姿态。

    那条开洞的裤子，和里面那只随着他书写动作而轻微晃动的透明玻璃瓶，彻底成了全班同学身后的一道“风景”。

    三、水平面以下的伊甸园

    第一节课过去了。

    第二节课过去了。

    膝盖从最初的刺痛变成了麻木，又从麻木转为了一种仿佛骨头都在融化的酸软。血液流通不畅让双腿变得沉重如铅，但那种一直维持着的高耸臀部的姿势，却让那截被封在瓶子里的软rou充血得更加厉害。

    在漫长的煎熬中，王小杏的理智开始出现裂痕。羞耻感在达到顶峰后，竟然诡异地崩塌，转化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、扭曲的快感。

    因为跪伏的姿势，他的视线被迫放得很低。他的世界，从黑板和讲台，降维到了地面以上五十公分的高度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普通人绝对不会关注，也绝对无法触及的视角——水平面以下的“伊甸园”。

    在这个只有狗和奴隶才会处于的高度，空气流动的速度似乎都变慢了。王小杏的鼻翼微微抽动，他闻到了。

    那是不同于上层空气的、更加私密、更加原始的味道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几千块钱一双的高级小牛皮鞋散发出的皮革香气，混合着少女们温热体表蒸腾出的沐浴露幽香，还有尼龙丝袜特有的化工甜香，以及……那极其隐秘的、被鞋袜包裹了一整天后酝酿出的淡淡汗味。

    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、带有催情效果的费洛蒙毒气，直冲王小杏的大脑。

    他原本死灰般的眼睛，此刻竟亮得吓人。他像是一只潜伏在花丛底部的卑微昆虫，虽然被践踏在泥土里，却能肆无忌惮地窥视到花蕊根部的秘密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那一排排课桌下的空间。

    那里简直是一场奢华的盛宴。

    有的女生坐姿端庄，双腿并拢，洁白的棉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小腿，脚踝处的骨骼突起得宛如精美的瓷器；

    有的女生慵懒地翘着二郎腿，一只脚悬在半空，脚尖随着听课的节奏轻轻一点一点，那黑色的小皮鞋便在光影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光；

    还有的女生，似乎是因为教室里暖气太足，偷偷地将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，只穿着薄如蝉翼的黑丝，踩在冰凉的椅撑上，足弓绷紧，脚趾无意识地蜷缩、舒展，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钢琴曲。

    王小杏看得口干舌燥，喉结剧烈滚动。

    这种“偷窥”的背德感，让他那原本因疼痛而萎靡的精神瞬间亢奋起来。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被惩罚的学生，而是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看门狗，每一双鞋，每一只脚，都是他想要顶礼膜拜的神像。

    身后那个悬挂着的养护瓶，因为体温的持续加热和体内血液的沸腾，内壁开始蒙上了一层浓重的白雾。

    被封在里面的那截红rou，在这旖旎的香气和视觉盛宴的刺激下，竟然兴奋地涨大了。它像是一颗有着独立生命的心脏，在玻璃瓶里剧烈地搏动着，那原本清亮的肠液变得浑浊粘稠，顺着瓶壁滑落，积聚在底部的棉垫上，发出细微而yin靡的“咕叽”声。

    四、玻璃瓶里的雾与女神的怜悯

    就在王小杏沉溺于这地下的美景无法自拔时，他的目光突然被锁定住了。

    在斜前方第二排的位置，有一双堪称完美的脚，像磁石一样吸住了他的灵魂。

    那是学习委员李小红的座位。

    在圣玛丽亚学园，李小红是一个符号。她是年级前三的常客，是风纪部的王牌，是高岭之花，是所有混乱与污秽的绝缘体。她总是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，黑发如瀑，神情清冷得像是一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