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皮绳愉N（BDN男） (第4/4页)

U保护的皮肤上，秦绶的身T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，整个人从床上弹起了几寸，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去。

    那种疼和后背上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后背上的疼是钝的、散的、像一片火在烧；大腿内侧的疼是尖锐的、集中的、像一根针从皮r0U里扎进去，扎得很深，扎到了骨头，然后在那里扭了一下，把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搅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变了形的、几乎不像人类声音的哀鸣，嗯————，那个声音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，在房间里回荡了一瞬，然后被深灰sE的墙壁x1收了，消失了。

    陶笛笙没有停。

    第二鞭落在右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秦绶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，试图护住那片被攻击的区域。

    但陶笛笙用鞭子柄敲了敲他的膝盖，示意他分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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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腿在发抖，剧烈的、r0U眼可见的、从髋关节一直抖到脚趾的颤抖，但他还是慢慢地把腿分开了。

    陶笛笙继续。

    第三鞭、第四鞭、第五鞭。

    秦绶的大腿内侧布满了交错的鞭痕，红肿的、发紫的、有些地方渗出了血珠的，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幅cH0U象的画，颜sE浓烈而刺目，带着一种让人不忍直视的、残酷的美。

    他的那处在那片伤痕累累的大腿之间直直地立着，因为被皮绳箍住了根部，顶端涨成了深紫sE，马眼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清Ye，那些清Ye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，但流到皮绳的位置就被挡住了，积聚在那里，形成一小颗一小颗的、透明的、摇摇yu坠的Ye珠。

    他的眼泪已经流g了，至少现在是流g了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g涩而红肿，眼白上布满了充血的红血丝。

    他躺在那里，浑身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陶笛笙终于停了。

    她把皮鞭放在床头柜上，走到秦绶身边，俯下身，伸手解开了他嘴上的口球。

    皮带的扣子松开，口球从他嘴里滑出来的那一刻，秦绶的嘴终于合上了。

    他的下颌酸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，牙齿打架，发出咯咯咯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的唾Ye在嘴里积了太多，口球拿出来的瞬间，一大口唾Ye从他微张的嘴角溢了出来，顺着下巴往下淌，滴在他的锁骨上，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陶笛笙看着他，等他说话。

    秦绶的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喉咙里发出几个含混的、破碎的音节，过了几秒，才终于挤出了他能发出的第一个完整的词：“......求、求......”

    陶笛笙微微侧了侧头，像在听一个收音机信号不好的电台。

    “求什么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求你，”秦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，像一张被r0u皱了的纸在慢慢展开，“让我......出来......”

    陶笛笙看着他，那双弯弯的、月牙一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在他那根被皮绳箍得发紫的上弹了一下，秦绶的身T猛地一颤，喉咙里逸出一声尖细的、变了形的SHeNY1N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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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够。”陶笛笙说，“再求。”

    秦绶的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怎么求才能让她满意，不知道她说“不够”是真的不够，还是在享受这个过程，享受他一遍一遍地放下尊严、把自己碾碎、把所有的骄傲和T面都扔在地上、用最卑微的姿态请求她的怜悯。

    “求你......”他说，声音碎成了几瓣，“求你让我出来......我受不了了......真的受不了了......”

    陶笛笙看着他的脸，看着他那张被泪水、唾Ye和狼狈糊满了的脸，看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伸出手，手指搭在他根部的那根黑sE皮绳上，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秦绶屏住了呼x1。

    陶笛笙解开了锁扣。

    皮绳松开的瞬间，秦绶的身T猛地弓了起来，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终于释放了所有的张力。

    他的那处在被禁锢了太久的、憋闷了太久的、压抑了太久的释放中，猛烈地cH0U搐了几下，从那肿胀的、发紫的顶端涌出来，一GU一GU的，浓白的、guntang的，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、x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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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没有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他的嘴张着，大张着，像是在无声地尖叫。

    他的身T在那一瞬间脱离了所有的束缚——疼痛、羞辱、压抑、恐惧——一切都在那一瞬间被释放了出来，像决堤的洪水，冲垮了所有的堤坝，淹没了一切，只剩下无尽的、白茫茫的空白。

    他的小腹上、x口上、下巴上，全是他自己S出来的，白sE的、浓稠的、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
    他没有力气去擦。

    陶笛笙站在那里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表情平静得像一潭Si水。

    她看了几秒，然后转身，走到蓝以甯身边，坐下来，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，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还行，”她评价道，“确实听话，就是耐受力差了点。”

    蓝以甯看了秦绶一眼，那个目光很短暂，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    蓝以甯站起来，走到秦绶身边，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，搭在他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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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手指碰到他肩膀的时候，秦绶的身T不自觉地缩了一下，像被烫到了一样。

    蓝以甯没有在意，她把衬衫盖在他身上，盖住了那些、那些鞭痕、那些红肿的r夹印、那些被皮绳勒出的凹痕。

    “陶姐，”蓝以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“我先带他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陶笛笙摆了摆手，像在赶走一只聒噪的苍蝇。

    蓝以甯扶着他从床上坐起来，他的身T软得像一摊泥，后背上的鞭伤碰到衣料的瞬间，疼得他整个人cH0U搐了一下，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、像猫叫一样的SHeNY1N。

    他的腿在发抖，站不稳，整个人靠在蓝以甯身上。

    蓝以甯一只手搂着他的腰，另一只手替他拉了拉衬衫的领口，遮住了锁骨下方那些红痕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秦绶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