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霸总酒后乱性的是他的兄弟们_02酒店-霸总被兄弟们发现喜欢被羞辱,狂扇霸总到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02酒店-霸总被兄弟们发现喜欢被羞辱,狂扇霸总到 (第3/3页)

身下的床单,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。

    快感堆积到临界点,射精的冲动像海啸冲击着脆弱的堤坝,那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,寻找着宣泄的出口。

    他的yinjing剧烈搏动,马眼张开,透明的液体大量涌出,即使被拇指堵着,也依然从指缝间渗出来——这是射精前兆,身体已经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“他要射了!”江逐野喊道,声音因兴奋而变调。

    但他却松开了按住马眼的手,转而抓住了沈渊行唯一能微弱活动的那只手腕。沈渊行的手臂能抬起一些,但力气依然微弱,无法反抗成年男性的钳制。

    江逐野强迫那只手抬起,强迫那只手握住了沈渊行自己硬挺的、湿漉漉的yinjing。

    “渊哥,你自己扇。”江逐野的声音贴在他耳边,像恶魔的低语,“扇到射出来为止。让兄弟们看看,沈总的jiba有多欠打。”

    沈渊行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他摇头,试图抽回手,但江逐野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,控制着他的动作,强迫他的手掌抬起来,然后落下——

    1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第一下是轻的,几乎是试探性的。

    但手掌接触自己敏感性器的触感,混合着被强迫的羞辱,让沈渊行浑身剧颤。

    那感觉太诡异了——自己的手,打在自己的yinjing上,而那只手被别人的手控制着。

    疼痛是真实的,快感是真实的,耻辱是真实的,三者交织成一张挣不脱的网。

    yinjing在掌击下跳动,又涌出一股清液,沾湿了他自己的手心。

    “用力点!”张扬在他耳边命令,声音冰冷,“没吃饭吗?扇重点!让你自己的jiba记住,它到底是谁的。”

    沈渊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最后一丝防线,在极致的耻辱和极致的快感夹击下,终于烧穿了,熔化了,坍塌成灰烬。

    他不再抵抗那只控制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1

    甚至——更可耻的是——他开始主动用力。

    手腕上江逐野施加的力道还在,但他自己的肌rou也绷紧了,手掌落下的速度更快,力道更重,瞄准的位置更精准。

    “啪!啪啪!”

    手掌扇在yinjing上的声音越来越响,越来越密集,在套房里回荡成一首yin靡的、堕落的协奏曲。

    沈渊行能感觉到自己guitou在掌击下发红发烫,能感觉到每一次扇打带来的尖锐疼痛和更尖锐的快感。

    那种疼痛-快感的转化机制在他身体里高效运转,将每一次羞辱性的击打都酿成更烈的催情剂。

    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,去迎合自己手的动作,髋部抬起又落下,在床单上摩擦。

    呼吸彻底乱了,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,混着哽咽,混着泣音。

    “对,就这样……”江逐野粗重地喘息,他自己的手也伸进了裤裆里,隔着布料快速撸动,“sao货,自己打自己jiba……打重点……让你自己爽……”

    沈渊行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。

    1

    手掌扇在湿滑的yinjing上,发出yin靡的拍击声,混着黏腻的水声。

    快感累积到前所未有的高度,像不断上涨的洪水,即将漫过堤坝,冲垮一切。

    他眼前发白,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晃眼的水晶灯,和那四张模糊的、充满欲望的脸。

    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,像幼兽的哀鸣。

    “射……我要射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终于崩溃地喊出来,眼泪汹涌而出,混着汗水,糊了满脸。那声音不再是命令,不再是威慑,而是彻底的、缴械般的哀求。

    沈渊行最后几下扇得近乎疯狂,手掌重重击打在最敏感的guitou上,每一击都用了全力,像是要惩罚这具背叛的身体,又像是要逼出最后一丝快感。

    然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直,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,每一块肌rou都绷紧了,脚趾蜷曲,手指死死抠进床单,脖颈仰起,喉结剧烈滚动。

    一声嘶哑的、带着哭腔的长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,那声音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嗓音,破碎,失控,浸透了耻辱和快感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他手里的yinjing剧烈跳动,guitou张开,浓稠的白浊jingye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,划出弧线,溅到他自己的脸上、胸口上、小腹上。射精持续了近二十秒才渐渐停歇,顺着柱身往下淌。

    1

    高潮的冲击像海啸,吞没了他所有的意识。

    沈渊行瘫软在床上,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。浑身被汗水、泪水和jingye浸透,皮肤上黏腻一片,在灯光下泛着yin靡的水光。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抖,肺叶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。

    yinjing在射精后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,柱身微微搏动,马眼还在缓缓溢出残余的jingye,一滴,两滴,落在小腹那片狼藉的精斑上。

    他大口喘息,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耻辱之间漂浮,找不到落脚点。

    眼前是模糊的,耳朵里嗡嗡作响,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,每一下都敲打着耻辱的余韵。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只有粗重的喘息声——四个男人的,和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然后,在四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下,那根刚刚射过精、进入不应期的yinjing,很快就恢复了,开始缓慢地、但坚定地重新充血。

    半软的柱身逐渐胀大,青筋再次浮现,guitou抬起,马眼处渗出新的、透明的腺液。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