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她没办法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这次约会,只能悻悻而归 (第1/1页)

    韩枫看着她，什麽都没说。他伸出手，用指腹擦掉了她嘴角溢出的那一丝白色黏液，又顺手帮她把散乱的鬓发别到耳後。他的动作很轻，像是在整理一件物品。然後，他才慢条斯理地提上自己的裤子，扣好皮带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声音平淡。

    「去吧，」他说，「时间差不多了，别迟到了。」

    丁婉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。她靠着身体的本能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腿很软，她扶着沙发的靠背才站稳。她没有去看韩枫，也没有去照镜子。她走到玄关，换上了那双十公分高的细跟鞋，拿起手包，拉开了家门。

    冰冷的夜风吹在她脸上，她打了个哆嗦。口腔里那股腥臊的味道，好像又翻了上来。

    她最终还是去了那家早就订好的餐厅。因为迟到了二十分钟，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。都是她中学的同学，十几年不见，有些人已经发福，有些人的头发也开始稀疏。

    一个当年追求过她的男同学，如今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，热情地招呼她坐在自己身边。他叫李建成。

    「婉儿，你可算来了，我们还以为你放我们鸽子呢！这麽多年不见，你还是一点没变，还是那麽漂亮！」李建成一边说着，一边很自然地帮她拉开椅子。

    他说话时离得很近，一股混杂着烟草和古龙水的男人气味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丁婉的胃猛地一缩。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，往後退了半步，才勉强坐下。

    周围很热闹。大家都在聊着各自的工作，家庭，孩子。有人在劝酒，有人在高声说着笑话。

    丁婉手里握着一杯冰镇的香槟，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濡湿了她的手指，冰冷的触感。

    她的思绪却飘走了。

    她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另一种更灼热的温度。那种紧实的、布满青筋的、搏动着的触感。

    还有最後，用嘴含住时感受到的，那种剧烈的跳动。

    「婉儿？想什麽呢？」李建成的声音响起。他正举着酒杯，笑容满面地看着她，「来，老同学，这麽多年不见，我敬你一杯。」

    丁婉回过神，有些慌乱地举起自己的杯子，和他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香槟杯发出的清脆声响，听在她耳朵里，却变成了别的声音。

    是拉链被拉开时，金属齿轮摩擦的声音。

    是那根roubang在她掌心里，与黏液摩擦发出的水声。

    她喝了一口酒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。

    那个被迫吞咽下秽物的食道，又开始痉挛。

    李建成还在热情地找着话题。

    「你儿子该上高中了吧？学习怎麽样？我儿子学习就不行，天天就知道打游戏。」

    丁婉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……还行。」她含糊地应着。

    儿子。学习。

    她想起了那些性交。在厨房的流理台上，在卧室的床上……她的腿被抬起，架在他的肩膀上，那根粗大的、硬得吓人的东西，一次又一次，撞进她的身体深处。

    那种被彻底贯穿，zigong颈被反覆冲击的酸胀感，又浮了上来。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。

    *别想了……*

    *这是在外面……都是同学……*

    *忘了它……*

    她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餐桌上。

    侍者端上了一道奶油蘑菇汤。乳白色的、浓稠的汤汁盛在白色的瓷碗里。

    丁婉只是看了一眼，就觉得一阵反胃。她立刻移开视线，端起面前的清水，大口地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「怎麽了，婉儿？不舒服吗？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」李建成关切地问。他的手搭在了她的椅背上，身体微微倾向她。

    丁婉能感觉到他的气息，能看到他因为喝酒而微微发红的脸。

    他是一个正常的，事业有成的，对她有好感的同龄男性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她只觉得烦躁。

    她再也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她站起身，对李建成，也对桌上的其他人挤出一个微笑。

    「不好意思，我……我突然有点不舒服，可能是来之前着凉了。我得先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「啊？这才刚开始啊！我送你吧？」李建成也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不用了，真的不用，」丁婉拿起手包，匆匆往後退，「你们玩得开心，我改天再请大家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走出了包厢。

    坐上计程车，报出自己家的地址後，丁婉就靠在车窗上，看着外面飞速後退的城市夜景。霓虹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直到车子停在她家楼下，她付了钱，机械地走进电梯，按下楼层。

    拿出钥匙，打开那扇她逃离了不到两个小时的家门。

    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韩枫已经不在书桌前了。他的房门关着，里面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丁婉脱下高跟鞋，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她走到沙发前，看着那片她不久前被迫躺过的地方，然後，她缓缓地，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就穿着那身黑色的晚礼服，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