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五十一章 父亲弃女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五十一章 父亲弃女 (第4/6页)

字。

    而是谢家处理隐秘田产时使用的暗码。

    后来她嫁入侯府。

    5

    父亲曾让她替谢家留意崔承肃旧部。

    每隔三个月。

    她便把侯府粮道、边军往来与崔宴辞查案进度送回谢府。

    父亲收到消息后。

    会在那本账中记下一笔。

    她一直以为。

    那只是谢家的家事簿。

    如今想来。

    那里面记录的也许远不止侯府消息。

    梁王。

    5

    白鹭渡。

    军械。

    崔承肃假调令。

    甚至温庭岳认罪。

    都可能在那本账中。

    可她若此刻说出总账。

    谢端衡一定会立即派人毁掉。

    她必须先拿到手。

    “证据呢?”

    大理寺卿追问。

    5

    谢含章缓缓抬头。

    “现在没有。”

    堂外传来失望的议论。

    谢端衡眼中的紧张一点点散去。

    他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含章。”

    “为父知道你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也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。”

    “可做错了事。”

    “便该承担。”

    5

    “你是谢家nV儿。”

    “更该有认罪的勇气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谢家nV儿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重复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谢端衡道:“谢家给了你身份。”

    “教养。”

    “让你成为靖安侯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你犯下大错。”

    5

    “谢家不会替你颠倒黑白。”

    “但只要你如实认罪。”

    “为父会尽力保住你的X命。”

    “保住我的X命?”

    谢含章问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谢端衡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“褫夺诰命。”

    “幽禁皇家尼寺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5

    尼寺。

    两个字落下。

    谢含章眼前忽然闪过明辉昨夜惊醒时苍白的脸。

    他抱紧她。

    一遍遍确认她与孩子都还在。

    他没有告诉她自己梦见什么。

    可她知道。

    他在怕。

    谢含章按住小腹。

    “孩子呢?”

    5

    谢端衡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“什么孩子?”

    她几乎要说出口。

    可看见父亲眼中那一瞬间真实的疑惑。

    她忽然把所有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父亲不知道。

    这是她如今唯一没有交给谢家的东西。

    不能说。

    绝不能说。

    “没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5

    谢含章缓缓放下手。

    谢端衡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认下罪名。”

    “谢家会照应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让你在寺中过苦日子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父亲还记得。”

    “我六岁那年落水吗?”

    谢端衡神情微顿。

    “记得。”

    60页

    “我醒来以后。”

    “所有人都说父亲守在床边三天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我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三天父亲一直在g0ng里。”

    “是母亲怕我伤心。”

    “才让人那样说。”

    谢端衡皱眉。

    “陈年小事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此时提起?”

    6

    “十岁那年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继续道:“我在g0ng宴上打碎太后的玉盏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当着众人的面替我认错。”

    “回府后罚我跪了整夜。”

    “您说谢家nV儿不能给父亲丢脸。”

    “十六岁那年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愿嫁入侯府。”

    “您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崔家军权在手。”

    “我嫁过去。”

    6

    “便是谢家最尊贵的nV儿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您看重我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才把最重要的婚事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她眼中的泪终于落下。

    “现在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因为我最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我最合适。”

    “含章。”

    谢端衡的语气带上警告。

    她却继续道:“我嫁进侯府。”

    6

    “不是为了做崔宴辞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“是替您盯着崔承肃旧部。”

    “盯着侯府粮道。”

    “盯着崔宴辞查到哪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谢家送了七年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您每一次都夸我做得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便以为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我替谢家守住侯府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总会站在我这边。”

    “可现在侯府不要我。”

    6

    “西库也保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便只剩一个用处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看着父亲。

    一字一句道:

    “替您认罪。”

    谢端衡的脸上再无慈Ai。

    “你身为人nV。”

    “替家族分忧。”

    “本就是应当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。

    6

    谢含章忽然安静了。

    不是震惊。

    也不是愤怒。

    像是心里最后一根绷了许多年的线。

    终于断了。

    她原本还在等一句否认。

    等父亲说。

    不是。

    我没有把你当棋子。

    等他说。

    6

    供词只是权宜之计。

    等他说。

    我会救你。

    哪怕只是一句谎话。

    可谢端衡连骗她都不愿意了。

    因为在他眼中。

    一个已经失去侯夫人价值的nV儿。

    不值得再思安抚。

    谢含章垂下眼。

    腕间佛珠安静地贴着皮肤。

    6

    明辉说。

    你不必赢过谁。

    也不必b谁回头。

    只要你愿意。

    便可以回到我身边。

    她曾觉得那句话太轻。

    没有权势。

    没有名分。

    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家。

    如何与谢家给她的东西相b?

    6

    现在她才明白。

    谢家从未真正给过她什么。

    身份是为了联姻。

    教养是为了T面。

    婚姻是为了监视。

    就连父亲偶尔的赞许。

    也只是因为她这枚棋子走得足够听话。

    她忽然不恨崔宴辞了。

    至少这一刻不恨。

    崔宴辞伤害她。

    6

    背叛她。

    拖延七年才肯结束婚姻。

    可他最终站在公堂上。

    承认了自己的错。

    父亲却站在这里。

    将所有人的错都推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大理寺卿沉声道:“谢含章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否承认昨夜命人纵火?”

    “承认。”

 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